他走到刑架前,双手扶住唐诗韵被拉开的双腿,腰身一挺——
噗嗤!
剧烈的撕裂痛感瞬间贯穿唐诗韵的下身。那层象征着她清白与骄傲的薄膜被粗暴地捅破,鲜血顺着结合处缓缓流出。
“啊——!!!”唐诗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原本因窒息而有些模糊的意识,在这剧烈的痛感刺激下猛地清醒过来。
她瞪大眼睛,感受到下身被完全填满的异物感,以及那股从私处蔓延开来的火辣辣剧痛。
贞洁……没了。
她唐家堡的千金、骄傲了一辈子的唐诗韵,就这样被这个魔头夺走了最宝贵的清白。
“呜呜呜……不……不要……我的……我的身子……”唐诗韵失声痛哭起来,眼泪如决堤般狂涌而出。
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曾经的高傲与自尊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哭声中满是绝望与屈辱。
萧辰却没有停顿。
他一边享受着她紧致湿热的包裹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缓缓抽插起来,动作由慢到快,越来越有力。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鲜血与爱液的混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诗韵……你的里面好紧……好热……”萧辰低声喘息着,一边大力冲刺,一边运转《血莲心经》。
血色真气从两人结合处涌入,贪婪地汲取着唐诗韵的武功精髓——唐门暗器的投掷技巧和独门的秘籍内功,一点一点被复刻到他体内。
尽管唐诗韵的屈服程度极低,但她毕竟已经亲口叫出了“主人”,复刻过程得以顺利进行。
萧辰能清晰感受到,唐门武功的精华正源源不断地融入自己的经脉。
“好少的内力……感觉复刻程度不到银霜的十分之一……”
不过萧辰并不在意。这次行动,他要的本来就是人,而不是武功。
唐诗韵在剧痛与不断涌来的性快感双重夹击下,哭声渐渐转为压抑的呜咽。
下身的痛感渐渐被潮水般的酥麻快感取代,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却又在清醒的意识中感到极度的耻辱。
“呜呜……我……我恨你……魔头……呜呜呜……”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咒骂,却已无力反抗。
萧辰越战越勇,动作越来越猛烈,最终在一声低吼中释放,将滚烫的种子深深射入她体内。
完事后,他喘息着拔出,鲜血与白浊混合着从唐诗韵下身缓缓流出。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眼神空洞的样子,忍不住感慨道:
“唐诗韵,你是我见过的前所未有的硬骨头。为了把你调教成脚奴,真是花了我不少心思。”
他解开刑架上的束缚,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唐诗韵抱起,用早就准备好的干净布巾擦拭她身上的汗水、泪水和下身的污迹。
然后为她换上一套干净柔软的新衣——一件淡青色的长裙,虽然简单,却比之前被撕碎的衣服好上太多。
萧辰抱着她离开地牢,一路回到主宅自己的房间。房间里,千叶樱等人已准备好了热腾腾的饭菜、补身子的药汤和洗澡水。
萧辰亲自喂她吃饭,一勺一勺地送进她嘴里。
唐诗韵虽然眼神呆滞,却因极度饥饿而本能地咽下。
洗漱时,萧辰也温柔地帮她擦拭身体,尤其是那双还带着浓烈酸咸汗脚味的玉足,被他仔细清洗后,又轻轻按摩了一番。
“好香……”萧辰闻着唐诗逸那双被清洗过的玉足,发出这样的感慨。
夜已深。
萧辰抱着这位刚刚破处、精神暂时崩溃的新脚奴躺在宽大的床上。他将唐诗韵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道:
“睡吧,诗韵。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我会让你慢慢习惯的。”
唐诗韵眼神空洞地靠在他胸口,眼泪无声滑落,却已无力反抗。她就这样被萧辰抱着,在极度的疲惫与复杂的情绪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