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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流萤落庭草,崔晗玉执扇嬉戏,搅得流萤飞窜,在夜幕中划过一道道金色流光。
“小姐,快要子夜了。”
“嗯。”
崔晗玉继续嬉闹,没有要安寝的意思。
翠瓶不再劝,知晓小姐是在等姑爷。
往常这个时候,小姐早就打瞌睡了。
翠瓶回到檐下,静看崔晗玉在院子里穿梭,直到那人归来。
休沐日亦要忙碌的人,早出晚归,却无疲态,人轩昂,眸湛然。
崔晗玉站在花草旁,被流萤环绕,她没有迎上前,直等顾廷居阔步走来。
管事婆子使个眼色,仆人们欠身退离。
等庭院无外人,崔晗玉登上廊椅,张开双臂,猛地扑进顾廷居的怀里。
也幸好顾廷居臂力强劲,才能稳稳接住,甚至没有向后退上半步。
顾廷居兜着崔晗玉的腿弯走进正房,“怎么还没睡?”
“等你。”
“等我做什么?”
明明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问话,落在崔晗玉耳中,总有些意味深长的调笑。
做,能做的可多了。
“我为你留灯了。”
“真贤惠。”
顾廷居夸赞着怀中的贤妻,走进东卧湢浴净手。
“自己挂着。”
崔晗玉手脚并用,缠绕在顾廷居的身上,一对膝紧紧夹在顾廷居的腰侧。
顾廷居倾身盥洗双手,随意抖了两下,就那么撑住崔晗玉的背。
渗透进衣衫的湿凉惹得崔晗玉轻颤。
“顾大人好不讲究,拿人衣裳做布帕。”
“左右待会儿还要洗。”
待会儿还要洗?崔晗玉盯着男子流畅的下颌,眯了眯杏眼,心头痒痒的。
被放到床边时,她蜷缩环膝,留给床边之人一对套着鞋袜的双脚。
顾廷居顺势为她脱去,旋即掐开她环在一起的手,倾覆而下,将她压在被褥上,“可困倦?”
“倦了倦了。”
“坚持一会儿。”
崔晗玉张了张唇,没等接话,束腰的裙带就被一把扯下。
她惊呼一声,长裙窸窣间,已至腰窝。
“还没沐浴”
“等会儿吧。”
顾廷居劲腰下沉。
遒劲有力。
黑夜暗澹瞬息昳丽。
上方那道优美的身影透过灯火映在了帷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