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居拿过她手里的那盏品尝,“还是酸。”
崔晗玉陷入云里雾里,好在对自己选茶的眼光和沏茶的手艺足够自信,“我看顾大人是喝醋了吧。”
“嗯。”
“嗯?”
崔晗玉错愕转眸,看向顾廷居融在霞光中的侧颜,他承认自己吃醋了?
“我对叶大夫”
“是感恩和欣赏。”
崔晗玉一拳头砸在顾廷居的手臂上,“那你还乱吃醋。”
顾廷居没有解释,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吃醋就是吃醋,真情实意不掺假。
他拉过怒气冲冲的妻子压在栏杆上,夺取了她的呼吸。
“唔。”
顾廷居尝到崔晗玉唇上的茶香,不由自主加深了这记吻,他撑住崔晗玉的后脑勺不断索取,在女子推搡间,将人抱坐到栏杆上,以额抵在她的胸口。
崔晗玉向下望了几眼,确认无人,才环抱住顾廷居,“顾大人的心胸也就芝麻大点吧。”
顾廷居失笑,挺直腰身,“三姑母远游回来,带了些伴手礼。”
“哦。”
“助兴的。”
长辈们为了小夫妻也是操碎了心。
崔晗玉拉下小脸,她记得他在圆房的事上许下过承诺,只要她不情愿,他绝不强求。
“婆母还没催我呢,你要食言了?”
顾廷居扣住她的后颈,与她蹭了蹭鼻尖,“不是催你,是想问你适应了吗?”
崔晗玉张了张嘴,哑然失声,可顾廷居的目光直白,似非要一个答案。
霞光万顷,斜照小楼,映得周遭璀璨潋滟,崔晗玉面对这么一个俊美温柔的男子,说不适应才是自欺欺人。
“我我”
“挺乐意的。”
被戳破心思,崔晗玉那张素净的脸刹那酡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药酒
崔晗玉回到府上,没有见着远游归来的顾家姑母,倒是见到了顾廷居口中的伴手礼。
密封的小罐里盛放着不知名的液体,隐隐散发腥味,说是伴手礼,实在牵强。
崔晗玉勉强拎在手里。
担心儿媳多心,董珍茹解释道:“娘没有催你的意思,你拿回去随意处理,但也要避着旁人,别传到你们姑母的耳中,叫人寒心。”
“儿媳明白了。”
崔晗玉回到兰庭苑,拉开架格的抽屉,将小罐摞放在一堆瓶瓶罐罐上。
这里面装着的全是亲戚们的心意,足够顾廷居喝上一年半载。
想到新婚夜若有似无的旖旎,崔晗玉还是不确定那夜的不了了之,是源于自己不胜酒力中途昏睡,还是顾廷居身患隐疾。
再不胜酒力,也不至于全无印象吧。
小娘子坐在榻上,视线越过敞开的隔扇投向西卧,若有所思,直到顾廷居站到隔扇边叩了叩门,“在想什么?”
崔晗玉偷偷向下瞥了一眼,没有如实道出心声。
沐浴后的男子身穿中衣,薄薄的绸缎料子遮不住身形的轮廓,尤其是胯骨中心的位置,用突兀来形容毫不夸张。
崔晗玉不敢再偷瞄,唏嘘于这样健壮的体魄若是身有隐患委实可惜,但人无完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