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谎了,我喜欢听你讲话。”
顾廷居微怔,将人揽进怀里,再一点点收紧手臂,勒得崔晗玉快要喘不过气。
她挣了挣,使了蛮力,指尖无意划过顾廷居的脖颈,留下一条细细的刮痕。
她借着快要燃灭的灯火盯着那道刮痕,突然仰头重重吻住。
不是蜻蜓点水的啄,是用力地嘬,嘬红了顾廷居大片的脖颈。
带着惩罚意味。
顾廷居任她发泄,用谋略布局尚能审时度势加以调整,情局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复。
他错就错在,将谋略与情爱混为一“局”
,以梅昭宁的因,种下他与崔晗玉的果。
崔晗玉是无辜的。
待灯火燃灭,室内陷入漆黑,他低眸问道:“可解气了?”
“没有唔”
露出獠牙的小兽被掠夺了呼吸。
顾廷居将愤怒的崔晗玉摁在被褥上,倾覆而下,含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双手撕开了她的寝衣。
实在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
崔晗玉还想挣扎,左膝被重重勾起。
碎布似的裤子遮不住女子圆润光滑的膝头。
第32章彻底失态
破碎绸布上将断不断的丝线如同崔晗玉的心弦,令她清晰感受到旖旎拉扯的折磨,却没有推开始作俑者。
不是力气不足,是爱意击碎了她的防御。
她清楚知道,自己多喜欢顾廷居。
唇瓣被咬得生疼,她眼角蓄泪,反咬回去,尝到了血锈味道。
嘴上一丝疼,顾廷居撑起一条手臂,以另一只手蹭去沾染血丝的湿润。
崔晗玉含着哽咽道:“顾廷居,我信你。”
即便他有所隐瞒,她也信他有难言之隐,信他为人坦荡。
傻就傻吧,就傻一次。
崔晗玉说服着自己,抚上顾廷居的侧脸,用拇指反复摩挲着那俊美的容颜。
顾廷居凝睇妻子在黑夜中的模糊轮廓,万千言语汇成一声微不可察的喟叹,他吻住她,颈与颈相交,墨发缠青丝。
有风入窗,透过破碎绸布带走肌肤的汗液,崔晗玉打个哆嗦,索性脱去破碎不堪的寝衣,扔出帷幔,主动攀上顾廷居的肩。
曲起的膝盘到了顾廷居的腰上。
她太主动,主动得异常,让顾廷居有了停下来的动作,却被暖香引诱,坠入暗夜。
相贴的皮肤薄汗相融。
崔晗玉皱起黛眉时,指尖重重挠在顾廷居的脖颈上,几分蓄意,几分赌气。
可随之而来的,是她赧然又渴望的感官冲击,已无暇去留意窗边是否有误入府邸的燕雀在偷听,也无暇去顾及守夜仆人的反应。
紧咬的唇齿微微开启,曼妙声打破了夏夜的寂静。
寅时三刻,崔晗玉裹着被子侧躺在床的内侧,没有撩开遮挡视线的湿发,她看着顾廷居穿戴好后起身端来铜盆。
“我自己来,你去上朝吧。”
顾廷居没依,替她擦净身上旖旎的痕迹,在她疲惫的眉眼间留下一吻。
崔晗玉合眼感受他的亲吻,心想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不追求真相,与他翻云覆雨,还没出息地沉溺其中。
她的情绪越来越受他的波动,已不能用喜欢来解释,喜欢到眼眶发酸、心口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