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萤映雪什么时候成了风雅事儿了?就你这样也好意思自称读书人。”
没好气抢白了他一句的顾谨安将目光投向车夫等候的地方,没再搭理他“怎么就不算”
的嘟囔,倒是一旁看热闹的庄逸又挤眉弄眼的嘲弄了他一番,两人刚互相踢了一脚,就听到顾谨安极为诧异的“咦”
了一声。
“怎么了?”
齐齐上前,在他的示意下跟随目光看去,正好看到车夫带着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玄衣汉子过来,马儿神俊,让奚泊舟尚未看清人脸就赞一句,“好马!”
这种品质的马匹,在市面上是很难找到的,不然纵千金他也绝对会购入。
“恒王府的马,能不好吗?”
听到他的赞叹顾谨安头露黑线,说话间都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哪怕多年未见,但这个人的面容熟悉到化成灰他都认识。
郝执!
“真是恒王府?”
随着其后方十数位骑士及镶金坠银马车的出现,连庄逸都有些不敢相信,天知道他告诉顾谨安的消息不假没错,但今天大几率会入住云遮观全是信口胡诌,不能说毫无可信度,但也说不上任何可信度。
因为奚泊舟为这次文会花了大价钱,让观中清静无为的道长们特意为他开辟了夜场服务,届时整个道观连昏达曙要为他们的文会所服务,若早有恒王世子要入住的消息,他想观主是不会因为和奚泊舟“有缘”
就接下这个事情的。
所以此刻从顾谨安口中听到“恒王府”
三字,本是他的消息来源,却让他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恒王府?那有此神驹也不足为怪了。”
奚泊舟满心沉浸在对马的欣赏中,压根没空想恒王世子的突然出现对他的文会意味着什么。
“你还有心思看马,倒不如好好悼念一下自己和观主的缘分就要随风散了。”
“对哦,恒王世子要入住的观中的话,闲杂人等是不是都要避让。”
后知后觉的奚泊舟裂开了,很想时间能倒回到他们未出现之前,他情愿骑着马上观中搬救兵丢人,也不想此次对诸书院出言不逊的打脸活动就此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