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准备干什么来着?
拆狗洞抓弟弟呢!
“那……你姐姐也不会?”
“闭嘴!
不准提我姐姐,你也配!”
这句话像是精准踩中了桑舒光的痛脚一样,让他颇有些应激的尖叫出声。
“呵,你不绑我,我保证连你们家的狗都不提。”
看到是他之后,顾谨安突然被绑的惊怒原本都减了不少,只要他老老实实放了自己也不想过多追究,可如今这一句话,把他不仅让他怒气再度上涨,连潜于深处的气都浮了上来。
他们桑府是了不得,可他也不是能任绑任骂之人。
“你居然敢骂我姐姐是狗?”
“……”
什么脑子什么理解,明显感到车子跑歪了一瞬,像是驾车的人听闻此话愣了个神,顾谨安深吸一口气,“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明明就是……”
“停——”
不想与他纠结在这尴尬的理解不能处,顾谨安双手抬起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
“你怎么解开绳子的!”
见他双手空空早不见了绳子的踪迹,桑舒光迅速向后挪开一段距离,谨慎抬起双手于胸前做防御状。
“当然是你系的不结实,自己松开的。”
顾谨安懒得同他解释自己深耕捆书多年,熟知各种绳子解系法,他这种最基本的绳扣解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不可能——哎哟,你竟然胆敢敲我的头!”
完全忽略自己与顾谨安存在明显体型差距的桑舒光喜提一个爆栗,张牙舞爪想要还击之时,又被对方长臂一伸卡在角落中。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老实交代为什么要绑我。”
“……”
见他沉默抵抗,顾谨安想了想,换了一个不怎么为难他的机会,“把我原路送回,我就不计较你今日所为。”
不然就算桑府不处理这臭小子,他也非要去找皇孙讨个公道。
“不可以。”
奚泊舟下意识拒绝,却在看到顾谨安眉毛高高挑起之后又迅速解释,“原路送你回去会被发现绑你的是我就遭了……”
那我真的会被祖父打的。
冲动绑人是一时的,后怕心虚却要萦绕他许久。
桑舒光现在就开始有点后悔了,主要这人绑来又没用,他听墙角听来的祖父打算,又不能对外人道,尤其不能对这个人道。
万一他听了真生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心思怎办。
又偷偷看了一眼顾谨安,见他勾起嘴角,眉宇间也透出一丝笑意,他又悄悄改了一下前言。
其实也不算太癞蛤蟆……
才改完又疯狂唾弃自己,不能被这幅好皮囊给骗了,穷乡僻野处出来的乡下人,虽有宗亲出身长得又好,还有点才华又年轻,但是——
他穷啊!
他姐姐是家中的掌珠,娘娘的心头宝,哪里能寻这么个人去吃苦,他祖父就是杞人忧天昏了头了。
再说了,他姐姐还小呢,这么早考虑这事儿干嘛,再多留在家里一三五七九…年也没什么,他家里养得起。
祖父不养他养!
思想往危险方向跑的桑舒光根本没有意识到,他才是家中最没钱之人的事情,满心都是对姐姐都没好好在家中住上几年他祖父就寻思着想要把他早早嫁出去的悲愤。
顾谨安看这人的神色变幻个不停,不知道在想什么,干脆也不搭理他,只敲了敲车壁,让报上了崇文巷宅子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