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后不也病死了,谁说过她有第二种死因吗?”
“皇后也是你——”
顾谨安感觉自己此刻大受震撼。
“南越人的血里有毒,王室的血就毒得更厉害了。
先皇后是个好人,但无奈我母亲不喜欢她……”
顾承明后面的话顾谨安再听不真切了,他如今满脑子都是“原来如此”
在回荡。
皇后病时和献馘礼上的种种又连成了一条线,为什么南越人的尸体会腐烂得这么快,为什么皇后在魏王所谓的“割肉入药”
之后会回光返照,所有的一切,都是源于他们血脉中的特殊。
南越崇尚巫鬼之道,顾谨安虽然经历过穿越这么不科学的事情对唯物主义有所怀疑,但若真涉及鬼神之说这种极度不科学的,他反而又不信了,所以他觉得南越人血中或许有某种东西,但这多半是他们的习俗导致的。
毕竟就他们那里原本的习俗,滋生出什么病菌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何况人吃人,本来就有毒的。
以血杀人,确实是常人想不到的角度,但这样,就不会留下痕迹了吗?
“好了,”
顾承明冰冷的声音将他从巨大的震撼中拉回,“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
现在,该轮到你履行承诺,将你知道的告诉我了。”
“我知道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顾谨安的表情很无辜,却让顾承明一拍桌子召进了一大群人,闪着寒芒的剑,也搭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你在骗我?”
感受着脖子上的寒意,顾谨安一边悄悄将自己的脖子往寒意的反方向移了几寸,一边直视着突然变脸的顾承明。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能说是骗你呢。
陛下向来高瞻远瞩,他出的谜题,若是我听一耳朵就知道了,只怕你也不会这么轻松的就将我抓住吧。”
感觉才刚移开的寒意又再一次贴近自己,知道他已认定自己在欺骗没了耐心的顾谨安又急忙补充道,“但是我比你了解陛下,他写那副字的时候我就在身旁,让我多思考一些时日,说不定就能想起什么来了。”
顾承明闻言极为认真的思索了一阵,对将剑架在他脖子上的人下令。
“放开他。”
寒意从脖颈处撤离,顾谨安总算能回头看一眼到底是谁和自己玩这么危险的动作。
一看,气笑了,又是你!
亲卫在他的瞪视下无知无觉,只面无表情地将剑“锵”
一声收入鞘中。
“怎么样,王爷愿意给我一些时日吗?”
“三天。”
横眼阻止了顾谨安将要的反驳,顾承明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就只三天。
三天后你若是还给不了我一个正确的答案,那么再怎么欣赏你,我都不留你了。”
“这也太为难人了……”
嘴上发出习惯性的抱怨,心里却在盘算为什么是三天为期。
而且,三天,顾谨隆他们能在这三天内赶回京城吗?
“我想再回两仪殿看看。”
“不行!”
拒绝来得斩钉截铁,且毫无转圜余地。
“你都不让我回去看,我怎么给你寻找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