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周围可谓是山清水秀,山体环抱状若龙盘虎踞。传闻龙虎山祖师携弟子到龙虎山修炼九天神丹。传说三年丹成,有青龙白虎绕丹鼎。龙虎山也是因此得名。“不愧是道门七十二福地之一,山清水秀,如人间仙境啊。”李镇站在一处小山坡上,遥遥望着远处的龙虎山方向。不禁有些感慨。话说回来,他还从未去过龙虎山。“殿下,您要是真想去,咱们现在掉头还来得及。”赵虎蹲在路边,拿着水囊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边的水渍,脸上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李镇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疯了?”李镇没好气的开口道:“龙虎山那帮人,说不定打算要我的命呢,我可不能自投罗网。”赵虎正仰着脖子灌水,听到这话差点呛着,水囊差点脱手掉在地上。他慌忙把水囊塞好,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殿下,您这话从何说起?龙虎山好歹也是道门正宗,天师府受大梁帝王供奉,他们怎么敢对您不利?”李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望着远处龙虎山的山势轮廓,慢悠悠地开了口。“我敢跟你说,你敢听吗?”他的语气很随意,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赵虎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他们这些在衙门里当差的,一个个都精的跟个猴似的。这天底下谁敢对皇子动手?为什么对皇子动手?拿屁股想想都知道。“不敢不敢。”“不敢就对了。”李镇笑了一声,把狗尾巴草从嘴角摘下来,随手扔在路边的草丛里。他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迈开步子继续沿着小路往前走,背影看上去是一副懒洋洋的纨绔模样。小路沿着山脚蜿蜒向西,越往前走,林子就越密。路两边高大的栎树和樟树把阳光剪碎了洒在地上,光影斑驳,偶尔有鸟雀从枝头扑棱棱飞起。绕过一道长满青苔的巨岩,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山路在这里拐了个急弯,弯道外侧是一道陡坡,坡下是条清浅的山溪,溪水撞击着卵石,溅起细碎的水花。而就在弯道正中央,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年轻道士,身形挺拔如松,在山风中负手而立,面容清俊,眼神平和,看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山风吹动他的袍角和袖口,他却纹丝不动。那道袍不是寻常道士穿的那种粗布道衣,袖口和领缘用银线绣着精细的云纹,在阳光下隐隐闪光。赵虎和王全也立刻停住脚步,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佩刀。荒山野岭突然冒出来一个拦路的道士,换了谁都得掂量掂量。“呦,这不是龙虎山的小天师嘛!怎么?要对本王动手?”年轻道士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翻了一个白眼。“殿下说笑了,小道张阳封,奉师尊之命,请殿下上山一叙。”李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偏头看向身旁的赵虎和王全,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把刀收起来吧,这位小道长要是真想动手,你们俩加一块儿也挡不住他一招。”然后他看向了张阳封,笑问道:“本王若是不去如何?若是去了,本王还能活着走下来吗?”张阳封端端正正地朝李镇行了一个道门稽首礼,神态肃然,声音清朗:“殿下若是不去,小道便在这里陪殿下站着,站到殿下肯去为止。殿下若是去了,龙虎山以天师府千年信誉担保,殿下不仅能活着走下来,还能走得比来时更好。”李镇挑了挑眉,他看着张阳封那张尚带几分稚气的脸,心里已经在飞快地盘算开了。看来是天师府不想掺和到那个位置的争夺之中。也怕自己出事,镇南王马踏龙虎山。这样算一下来,这龙虎山也不是不可以去,而且说不定还能得到些好处。这次被流放,内力被封印,沿路不知还有多少明枪暗箭在等着他。皇后能在龙虎山递刀,就能在蜀地、在北境继续递刀。如果能借龙虎山点宝物,说不定也能当一手底牌防身。“小天师,带路吧。不过你们天师府的斋饭要是太难吃,本王可是要掀桌子的。”“殿下!”赵虎小声提醒,李镇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迈步跟上了张阳封:“放心,他们现在巴不得把孤当祖宗供起来,生怕孤在他们地盘上蹭破点皮。”张阳封走在最前面带路,听到身后李镇和赵虎的对话,嘴角抽了抽。青石小径沿着山脊蜿蜒向上,越走越险。有几段路凿在峭壁边缘,外侧就是数十丈深的峡谷,谷底溪水轰鸣如雷,白浪翻涌。李镇走在这样的绝壁上步履平稳,如履平地。反倒是赵虎和王全两个押解衙役走得心惊胆战,恨不得趴下来手脚并用,额头上冷汗涔涔。走了大半个时辰,前方山势忽然一缓,像是被人从中间劈了一刀般豁然开朗。两山环抱之间,一片依山势层层叠叠而建的殿阁楼台铺陈在眼前,碧瓦朱甍在参天古木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飞檐翘角刺破山间薄雾,偶有钟磬声随风飘来,清越悠远,涤荡尘心。一条笔直宽阔的石阶从山门直通最高处的主殿,石阶两侧立着七十二尊石雕神兽,姿态各异,或昂首怒目,或俯首低眉,栩栩如生。最高的主殿大门洞开,隐约可见殿内三清神像金身庄严,香火缭绕。“殿下,天师府到了。”张阳封侧身让到路旁,做了个请的手势。“呼…”李镇长长吐了一口气,不禁开口感叹:“还是你们这些出家人会享受,这环境…本王都不想回王府了。”“王爷如果:()我对皇位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