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勉强从晕乎乎的脑袋中找回一点神志,但他刚挣扎就听到咔擦一声,苏言这才发现床上有手铐,他被周序川铐在床上,一点儿挣扎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没由来心慌,骂道:“周序川,你别发疯了,放开我。”
“好可惜,看不到宝宝穿这件衣服的样子了,没关系的,等宝宝乖了我就解开。”
周序川自顾自说着,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平平无奇的天花板突然从两边打开,里面竟然藏着一面镜子,正好能看到床上的所有情形。
苏言情绪激动地跟周序川说:“关上!”
周序川随手将遥控器扔到地上,摇头拒绝:“不,我想让宝宝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欺负的。”
原本这里他是打算跟苏言结婚后再带他来的,不过也没什么影响,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苏言直到现在才彻底回过神来,他放软语气跟周序川商量:“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周序川不说话,重新吻住苏言的嘴唇。
他们很契合,简单的触碰就能让苏言软了腰,好不容易恢复清醒的大脑再一次变得混沌,轻易被周序川拿捏。
周序川一直盯着苏言,灰暗的眸子中是粘稠翻涌的欲望,其中还掺杂着一丝爱恋和疼惜。
苏言被弄得浑身发抖,白皙的皮肤变成淡粉色,跟身上那件五颜六色的珠宝衣交相辉映,仿佛高高在上的王子坠落尘埃,被欲望裹挟着丧失理智。
周序川痴迷地亲吻着苏言,看着他因为自己变得不清醒,因为苏言逃跑而不安的心得到一点安慰。
言言喜欢他,喜欢跟他做,喜欢被他碰,言言爱他。
他不停给自己洗脑,粗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对准苏言最脆弱那处,直到苏言哭喊着说“不要”
他才停下,盯着泛着水光的手指看了一会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笑道:“好甜。”
苏言闭着眼睛不肯看镜子中的自己,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滚落湮灭在枕头上,单薄的肚皮像是坏掉的皮鼓一般剧烈起伏着,红肿的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半截粉嫩的舌,急而重的“嗬嗬”
声昭示着他刚刚被欺负得有多狠。
“言言,我好爱你。”
周序川自顾自说着,掐住苏言的大腿突然靠近。
苏言还没缓过神就突然挨了这么一遭,身体抖得更厉害,肚子上乱糟糟的,全是他自己的。
周序川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嘴里,脸上扬起邪性危险的笑:“有这么吗?”
苏言羞耻地咬住嘴唇不肯发出声音,粉嫩的唇被咬得发白,可怜极了。
周序川心疼地舔吻他的唇瓣,哑声说道:“别咬自己,乖狗儿。”
他嘴上说得温柔,动作却很粗暴,苏言怀疑他在报复自己。
偏偏他现在被困住,躲不了逃不开,只能被迫承受。
激烈的吻让他差点窒息,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苏言连忙开口:“你、你轻一点,我疼。”
周序川放慢动作,伸手摸了摸苏言的肚子,轻轻抚摸着问:“肚子疼么?”
苏言泪眼婆娑地点头,潮红的小脸上布满泪痕,惹人怜惜。
周序川隔着苏言的肚皮摸自己,本来是想安抚苏言的,但他却越来越兴奋,布满薄茧的手心按在少年细嫩的皮肤上,没一会儿皮肤就泛红了,娇气得要命。
是他的,他养的,曾经皮肤蜡黄身材瘦小的少年被他养的白白嫩嫩,肌肤吹弹可破,强烈的满足感冲击着周序川的理智,他低头亲吻苏言,哑声开口:“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跟我在一起,哪儿也不许去。”
舌头被含着吮吸,苏言含糊不清地说:“你别按我的肚子,我疼。”
再这样下去他也要变奇怪了,都怪周序川这个变态。
周序川不再揉按苏言的肚子,粗暴的动作也变得温柔了些,他双手捧着苏言的脸,亲吻着警告:“宝宝,你再跑我就把你关起来,每天只能跟我见面,哪儿也不许去。”
苏言呜咽着摇头,不能被关起来,他还要去看外面的世界,还得去参加有钱人的宴会,还要、还要拍素材更新视频。
他胡乱想着,突然挣扎起来,镣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序川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仰头看着镜子中乱糟糟的少年自言自语:“小狗又想逃跑了。”
苏言哭着摇头:“不要关我。”
周序川瘾症犯了,苏言这幅哭哭啼啼的可怜样非但不会得到怜惜反倒会让他施虐欲高涨,满脑子都是把这小混蛋干死的危险想法。
“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