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打开禁锢苏言四肢的镣铐,轻而易举将他翻过去趴着,他轻轻拍了拍苏言浑圆白嫩的屁股,“爬吧,只要言言能爬到门边我就不关你。”
苏言觉得周序川疯了,平时周序川发病的时候虽然也很凶,但不会那么变态,如今的他就好像是被看透了不想装了,毫无顾忌地暴露最真实的自己。
周序川轻笑一声,俯身亲吻苏言的后颈和耳尖,“宝宝好骚,故意夹我。”
苏言哼哼唧唧摇头否认,跪趴在床上浑身骨头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周序川笑着拍拍他的屁股提醒:“好了,小宝努力爬吧,爬到门边老公就放过你。”
苏言抬起一张湿乎乎的脸:“真、真的吗?”
周序川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他一会儿,呼吸不稳:“真的,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言大脑乱糟糟的,只知道要离开这里,于是他艰难地往前爬了爬,但下一刻周序川就追过来,动作粗暴地欺负他。
“唔……你……”
苏言回头看着周序川,潋滟的眸子中满是责备。
周序川略微仰头,满足地喟叹:“好爽。”
知道他不清醒,苏言不想浪费时间和他讲道理,索性努力往床边爬。
但刚有动作就被周序川掐着腰拽回去钉在身下。
苏言脱力地趴在床上,四肢绵软撑不住,单薄的身体几乎陷进松软的被褥间,周序川丧失理智,巴掌一下接一下地在苏言的屁股上落下。
很爽,苏言喜欢被周序川打,他哭叫着,可怜却又透着愉悦。
爬了半天苏言仍旧在那张大床上,周序川压根就没想让他走。
他忍无可忍骂了句脏话,骨头像吃了什么毒药绵软提不起一点力气。
周序川冷着脸掰过苏言的脸,黝黑的瞳孔中映着苏言混乱的小脸,“小狗又不乖了,分明答应我不再说脏话的,小骗子。”
苏言艰难地往前爬了一点距离,下一刻周序川就追过来将他压在身下,他一边哭一边求饶:“我不行了,你让我休息一下。”
周序川吻掉他脸上的泪珠,哑声哄道:“言言,喊我一声,你喊我一声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苏言摇头拒绝,闷哼一声等那张灭顶的快感过去才哑着声音说:“你刚刚也是这样说的,你说话不算话,我、我不信你。”
周序川低声笑着:“乖狗儿,知道了老公的真面目又跑不掉,好可怜。”
看似同情,实则幸灾乐祸。
苏言突然觉得自己错了,不该贸然了解周序川的真面目的,以前周序川还会因为担心吓到他停下来哄一哄他,温柔地亲亲他跟他说说话。
现在完全不了,仿佛放飞自我一般。
“你知道吗?第一次在苏家见到你我就想这样对你,想让你在我身下哭,让你喊我老公,求我饶了你。”
周序川自顾自说着,就着连接的姿势将苏言翻过去,面对面抱住,“你真的很漂亮,第一次见面我就差点被你勾得犯病。”
他抚摸着苏言满是泪痕的脸,痴迷地望着苏言完全不聚焦的眼睛:“后来你跟我回了家,我每天晚上都会去你的房间,给你点的助眠香薰有很强的助眠作用,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醒,有些时候还会很乖地伸出舌头舔我,喂你吃我的东西你还会吧唧嘴,乖得要命,诱人得要命。”
苏言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序川,对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笑着亲吻他的眼睛,“宝宝,我就是这样一个满是恶欲对你满脑子下流想法的人,我不会让你逃走的,是你自己说要跟我回家的,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能扔下我自己跑了。”
看似在警告,细听却又能琢磨出一点哀求的味道。
可惜苏言现在被折腾得晕乎乎的,压根就没多余的精力细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言迷迷糊糊的,周序川把他压在床上不让他乱动,他哑着声音开口:“你冷静一点,我好累。”
“老公压到你小宝了吗?我抱着你吧。”
周序川把苏言抱起来,一边亲吻苏言的脸颊一边说,“宝宝,珠宝我帮你放好了,怕硌到你,我给你拿衣服。”
苏言昏昏欲睡地问:“穿衣服做什么,你让我出去?”
“乖狗狗不出去,就在这儿陪老公。”
周序川自顾自说着,抱着苏言打开房间里的衣柜,清一色的衬衫,全部是他的,压根就不是苏言的尺码。
按照周序川如今的状态,穿上衣服他只会更惨,苏言连忙摇头拒绝:“我不穿,我热,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就行,我不想穿衣服。”
周序川哪里肯听话,随手选了件白衬衫给苏言穿上,为了能更好地欣赏,他甚至愿意离开苏言,让苏言躺在乱糟糟的床铺上,仔仔细细帮他把扣子扣好,因为衣服袖子太长,他还贴心地帮苏言把袖子卷上去半截,露出纤细白嫩的手臂。
两人身高差悬殊,周序川的衬衣穿在苏言身上能到膝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