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累死了,他只想好好睡一觉,谁知道周序川盯着他的目光越来越灼热,抚摸着他脚踝骨的手心也越来越烫。
苏言哀求道:“你吃点药行吗?我真的不行了。”
周序川把苏言从床上抱起来,边往外走边说:“不行,宝宝逃跑的惩罚还没施行呢。”
苏言惊愕地瞪大双眼:“刚刚那个不是惩罚?”
周序川笑着摇头:“不是,那只是我香草你而已,宝宝实在太诱人了。”
想起外面房间里那堆他没见过的东西,苏言连忙抱住周序川的脖子服软:“我不想去外面,哥哥,我们待在这儿好不好,你不想吃药就不吃,我,我还有力气。”
周序川低头亲了亲苏言潮红的脸颊:“好乖,可是不惩罚的话小狗下次又会逃跑,言言是个坏小孩,要严厉一点你才会乖。”
接下来苏言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惩罚,以前周序川对他做的那些顶多算调。
情。
他被那堆没见过的道具搞得死去活来,虽然很爽,但终究比不上周序川,他更喜欢跟周序川皮肉相贴体温交融的感觉。
外面天已经黑了,苏言的眼睛被蒙着,他难耐地哭着:“我想要你,我不想要这些。”
挨罚的人分明是苏言,可周序川的声音同样沙哑压抑:“想要什么,宝宝说了我才知道。”
苏言仰着头叫喊,声音沙哑却带着钩子,仿佛被折腾坏了,他缓了好久才开口:“周序川,我想要周序川。”
周序川坐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调高一个档,听着苏言无助的喊叫,他声音里满是愉悦,“周序川是谁,是你很重要的人吗?可是我看宝宝也很喜欢这个玩具,你跟它玩得也很开心。”
苏言脑子已经完全不清醒,但知道避重就轻,他喘息着回答:“周序川是我的未婚夫,我、我喜欢的人。”
周序川顿了顿:“你喜欢我吗?”
苏言剧烈喘息着,好一会儿才开口:“喜欢,你能不能抱抱我,我不想被蒙着眼睛,看不见你。”
“言言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
周序川按了暂停键,随手将遥控器扔掉,起身走到床边把苏言抱起来,顺手把眼罩给摘了,“宝宝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又在骗我。”
如果是平时周序川肯定会高兴,可如今他脑子不清醒,有个声音不停告诉他苏言要走,要抛弃他,因此听到苏言的告白他也只当是为了让他心软的哄骗。
苏言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睁开看着周序川,他潮热的小脸贴着周序川的颈窝蹭了蹭,有气无力地说:“没有骗你,我真的喜欢你的,只是你骗我我很生气,你还这样欺负我。”
话音刚落苏言就昏睡过去,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逃走。
他是喜欢周序川没错,可他不想被这样关着,更不想被没日没夜的折腾。
他想去看外面的世界,想干出属于自己的事业。
第二天早上苏言睁眼就看到周序川坐在床边,手上拿着指甲刀帮他剪指甲。
苏言呆呆地看着,周序川的动作中透着珍惜,剪个指甲而已,但他的表情很认真,生怕出错一般。
剪指甲这种事对苏言来说太亲密了,他不自在地蜷了蜷手指,周序川没抬头,声音淡淡地说:“马上剪完了,还有最后一个,别乱动。”
苏言真的不动了,他眨巴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突然发现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了,周序川没关他。
最后一个指甲剪完,周序川抽出湿纸巾帮苏言擦拭手指,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手上多了个托盘。
他舀了一勺热粥吹凉递到苏言面前,“你有点低烧,喝点粥吃完药睡一会儿。”
难怪他觉得有点难受,原来是发烧了。
苏言恹恹地看向周序川,声音沙哑道:“我没胃口。”
周序川叹了口气,把苏言抱到怀里喂他喝了点温水,温柔帮苏言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后,周序川突然问:“你很想离开我吗?”
苏言愣了一下,想起昨天自己被欺负成那样,他心里也有点气,“我想你就让我离开吗?”
周序川竟然点头说:“嗯,但不能不辞而别。”
他了解苏言,这段时间苏言被他养得娇气极了,就算真的离开也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周序川仔细想过了,或许给苏言离开的机会他才能意识到他有多离不开自己。
虽然很有可能一放手苏言就转头去找别人再也不回来了,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手段。
周序川亲了亲苏言的脸,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苏言的眼睛:“昨天是我不好,对不起,如果小狗觉得待在我身边不开心随时可以走。”
苏言呆呆的,显然没搞懂如今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