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我,于梦和小张发出了同样的尖叫。
刑风的尸体被大卸八块,分别装进真空袋里,安然放置在保险柜。他的脑袋放在最外面,双目圆睁,愣愣地看着我们。
5
小张倒是实在,只是刑风没了。
而且保险箱里也没有钱。
手里的U盘也没了意义。
我跟于梦彻底宕机,杀了个人,还多了小张这么个累赘。
哏儿一声。
小张两眼翻白,直挺挺躺在地上,脸越来越紫。
「他真的有心脏病!」
于梦扑过来按压小张胸口。
小张毫无好转,嘴唇都白了。
「咋办啊,人工呼吸吗?」
「这种人身上一般都带着速效救心丸,快找。」
我赶紧翻遍小张全身,果然,在小张兜里摸到一个小瓶。可是竟是空的。
「伟哥也能治心脏病!」于梦一指大班台,「刑风抽屉里一定有!」
果然,我在抽屉里翻到一瓶蓝色小药丸,对准小张嘴里灌进去,小张剧烈挣扎,下体徐徐撑起,呼吸慢慢平缓了下来,挣扎也停止了。
楼下的门又传来一声响动,一个女人雍容地进屋,是邢夫人。
来不及思考,我跟于梦把小张塞进书架空隙,慌不择路地找地方躲藏,只来得及关上书房的门。两人不约而同地跑到三楼某个房间,躲进一个敞开的门里——原来是个衣柜,还是女士衣柜。
好死不死,夫人走了进来,还打开灯。她径直向我们躲藏的柜子走来,我握紧妻子的手,跟我一样潮湿滑腻。我们屏住呼吸,祈祷夫人不要再逼近。
但事与愿违,夫人猛地拉开柜门,带着兴奋的笑。
6
灯光照进来,但夫人没注意到躲在角落被各种名贵服饰遮挡的我们。
她盯着柜子另外一侧,那边有个暗格,她打开,里面都是情趣内衣,尺度很大。
夫人选了尺度最大的一件,没关柜门就娇羞地换上。
夫人保养得还可以,但有些部位不是靠保养就能保住的,就比如,再名贵的镂空赤色鸳鸯肚兜,也无法阻止那对流星锤的下坠。
夫人换上内衣,浅浅地披了件真丝睡袍,斜倚床头,给老板发微信。一字一句清晰地传来,听得人鸡皮疙瘩与胃酸齐飞。
「老公啊,你的小猫咪准备好了。」
「小猫咪穿了你最喜欢的内衣,等着主人临幸呢。」
「喵~喵~喵~」
几声娇喘惟妙惟肖,我恶心得厉害,但于梦毫无回应。
她盯着那些漂亮的裙子,眼神好像焊死在上面一样,手指不停摩挲着,动作很轻柔,仿佛怕伤到那些料子。
于梦有好几年没买过新衣服了吧,更别说这些大牌。
我说过好多次,要给她买衣服,买鞋,买珠宝首饰,于梦说她不想,只想两个人平平安安过日子。
但我竟然一次都没买过。
柜门外,夫人娇喘了一阵后剧烈干咳,很明显,骚话说多了,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