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词似乎就足以把他概括。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只觉得有违人性,实在诡异。
……他就没有破功的时候?
她下颚抵住双膝,无端地开始烦闷。
要借机和他搭话吗?
他给了她一张琴,虽然她根本不想要。
对了,抱夏一把火烧去,那琴怕是也付之一炬了。
看崔云柯没有主动提及,有上次的过火在前,姚黛蝉也没有张口。
免得他又以为她真的很想学琴,再送一张来。
胸腔中的跳动一下比一下频繁。
姚黛蝉揉揉左心口,突然觉得……好痒。
难以启齿的瘙痒从小腹开始向四肢攀爬。
眼前的人影骤然重叠,气息不受控地加粗,偌大的屋舍内,急促的喘息声眨眼间充斥——人声扰乱了琴声。
崔云柯指尖悬停,帐中猛然伸来一只泛红的手,圆润的指甲死死扣进床架的雕花中。
他侧目,床中的人影摇摇晃晃爬起。
她踝骨还需休养两日,本不该动。
崔云柯犹豫是否要出言提醒,却见那道纤娜的身影猛然一晃,冲破帷帐直直往下栽倒。
崔云柯凤眼一厉,眼疾手快伸手接下。
还未来得及问询,便觉腰腹被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臂环住。
那张漂亮的脸颊,还胆大妄为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他通身僵持,眼前有半息的空白,旋即便要推开她。
姚黛蝉却扭躲着不肯离开。
崔云柯难得愠怒,“请嫂嫂自重。”
这一招在山上时她已玩过了。
这般自轻自贱卷土重来,未免太看轻他。
姚黛蝉却充耳不闻,十指揪着他中衣,低哼着不知在说什么。
“……”
崔云柯摸到她胳膊,烫得不正常。
又看她面颊,眸色迷离,已是失智之态。
他心口蓦地一紧。
中了药。
祖母果真留有后手。
崔云柯无可奈何一吁,强行将少女手指一根根掰下,扯了帷帐缚手迫使她躺在床沿。
而后独自静坐,忍着即将到来的不适,拨弦静心。
琴声稳如平常,只是在最后一段时,突兀错了一拍。
崔云柯愣。
同一个地方,这是第二回。
晨早抚琴,一样的曲子,却未出错。
崔云柯佁儗地看着自己的手良久,俄而缓缓偏头。
姚黛蝉已在折磨下睡着了,面颊浮红,姝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