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没了,她却享清福!
我还要养她和畜生的种!”
“采莲也被嫁出去,往后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素灵素心宽慰:“待孩子出来了一碗药了结她就是。
至于二爷…总有法子的。”
何氏身子震了震,哼笑。
“是,总归有法子。”
“我长长久久地活,不怕斗不死他!
素灵,你将这尊多子多福玉石榴送去。”
姚黛蝉噩梦一夜惊醒,还没搞清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润香便带入内又离开,紧接着许久没见的素灵也来了。
看她惊讶,素灵环视了圈望北居,见到处都是女子的痕迹,眼中有一时扭曲。
凹陷了些的脸上勾抹笑,“娘子……现在是大夫人了。
很意外?”
姚黛蝉是意外。
素灵出来了,那便表示何氏也被放了出来。
何氏为何就会被放出来?
素灵倒也没有同姚黛蝉叙旧的意思,留了东西就回到主院。
姚黛蝉看着屋子里那些盒子,咬咬下唇。
“祖母……”
“惜翎来了?”
才到福绵堂,老夫人便笑盈盈地招呼她坐下。
她今日格外热情,姚黛蝉几乎插不上嘴,挣扎了几回只能配合地点头。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好生努把力,过了今夜你便带着看看府里的账册。
等持玉成了婚,你们妯娌一同持家。
好孩子,快回去准备准备,想想刘妇人如何教你的。”
晴天霹雳。
离开前还空荡荡的廊下悬了簇新的红绫,收回库房的龙凤喜烛摆回案上,窗间贴的囍字又描了红。
一切溯回成婚当日的模样。
姚黛蝉愣愣看了一圈,在院子里一坐到傍晚。
没崔云柯的首肯,侯府不敢擅自做这事。
她不敢相信,但又只能相信,昨夜,崔云柯同意了兼祧。
姚黛蝉自然该是高兴得意的。
她想的没有错,崔云柯再仙气飘飘也是人。
她生得又不丑,还频频同他表达心意,甚至为他冒险徒步十里,甘愿不要一点名分,就是阎王来了也要动容。
崔云柯又怎么会例外?
可听着仆妇们的祝福,姚黛蝉却开心不起来。
总觉得…这块泥潭淹没了她半身。
姚黛蝉支颐,苦恼地想往晚上该如何应付,又觉得崔云柯未必真就看上她了。
依他的性子,被烦扰地没办法才作势应下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她默默等着,果然,到了入睡的点也没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