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黛蝉回神,凑近观摩了好会儿。
崔云柯去上值,她骑了许久马,只想休息,又回到卧室。
刚要拿连环画,一旁的檀木小盒显眼地放着。
是江游的。
姚黛蝉抿唇,只正常地看了几眼,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态,打了个哈欠安生躺回去补觉。
晚上崔云柯回来,明显温柔了许多。
姚黛蝉很配合,关键之时竟也差点无法自抑。
累极闭目,眼皮上一凉。
她噘噘嘴,与他亲吻着,而后头一歪,发出匀称的呼吸声。
浑不在意暗夜里那道一直注视自己的视线。
崔云柯抚她面颊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外头的珊瑚树安然屹立。
他们极为默契地,一同忽略了那只手链——
作者有话说:蝉:隐忍!
风雨前的宁静
第55章无谓
科举的热闹还没有完全消散,万众瞩目中,终于传来了江忆之任翰林院修撰,兼直经筵日讲的消息。
圣上拖延已久,一动就炸了锅。
此消息一出,朝臣们不少都坐不住了。
历来状元必任翰林修撰,这无可异议。
但直经筵日讲可是协少詹事一道为太子讲学的重要官职。
隆景帝还未诞育皇嗣,便先后为太子定下一个少詹事,一个日讲,摆明了敲定这二人都直截隶属皇家,都为他看重之人。
然而此事中让人不得不思虑的,是崔云柯尚要外放五载才得以担任少詹事,江忆之起步便是从六品,还兼任直经筵日讲,前途不可限量。
天家到底器重谁多些,可见一斑。
一时之间,本还因他出身贫苦而观望的朝臣几乎将门槛踏破。
小小的巷子里门庭若市喧闹非凡。
这样的热闹,崔云柯身为被顺之议论的中心,当然不会错过分毫。
对此,隆景帝有几分心虚似的,“你也知晓做皇帝难。
这段日子你被张廷和阴了一把,税银之事便一直无法推进。
这里不比安陆,朕还是根基太浅。
持玉,你体谅我。”
久违地再被传召,棋盘上的残局已不是二人之间惯留的格局。
崔云柯持着黑子,看了片刻才落下一子,精准地堵在了那片狡猾白子的咽喉。
隆景帝嘶一声,他抬眼,“陛下之忧亦是臣之忧。
陛下既觉得江修撰是可造之材,臣也理当为陛下高兴。”
隆景帝笑笑,“是。
你从来都最理性。
不像我,最近被几个女人弄得焦头烂额。”
陈贵妃近来借巫蛊之术污蔑皇后,宫中人人自危。
这位一向以温婉懂事示人的贵妃娘娘性情愈加古怪,隆景帝面上这些天也少见春情,似是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