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摸得本能发颤,硬忍着不出声,生生熬了过去。
夜晚就寝,永靖侯忽然派人来请。
以为又是关乎母亲的,崔云柯倒不怎么想理会。
直至崔禄附耳,他给姚黛蝉掖好被角起身,半夜后才归来。
姚黛蝉伸手抱人,迷糊道:“怎么才回来。”
“神棍装神弄鬼。”
他摸着她的发,语气很淡。
永靖侯连着三夜在卧房中遇到了同一个冤魂。
崔云柯过去时,房中的桌椅俱都被长刀砍得支离破碎。
然即便叫了他去,永靖侯依旧在最后关头选择了闭口不言。
黑夜里,崔云柯悠悠捏着她的后颈,如提溜狸儿那般狎昵。
绀青的眼睛聚着诡谲的丝线。
他忽而道:“不折腾,又会如何。”
姚黛蝉眼皮一抖。
崔云柯未再说话。
姚黛蝉摸了摸怦怦跳的心,应当说得不是自己吧?
夤夜,万物寂籁。
主院中行来一道急匆匆的黑影,“夫人,到了。”
床中的何氏连忙伸手:“我看看。”
来人解了面巾,正是素灵,她呈出手中那块玉佩:“我瞧着像。”
何氏抓住玉佩,摩挲着上头的刻痕,泪潸然落下。
“是骄儿的,是骄儿那块常戴的玉佩!
他当真没死!
那人没骗我!”
“若大爷在那人手里,这事儿也不好做。
侯爷今夜发了一场大火,还叫了二爷去。
想来是要追根溯源。
若二爷动手,轻而易举就能查到是我们作祟。”
一旁素心叹息,与何氏的躁动截然相反。
前日夫人回了一趟镇国公府,竟在车前遇到了一个早该投胎转世的死人。
他口口声声,道大爷还活着。
若要见,便得助他一把力。
夫人爱子心切,听闻是帮他教训一番永靖侯,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
“这有什么!
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何氏沉浸在儿子没有死的喜讯里,什么都不管不顾,“崔朔自己做出那样的丑事,还怕旁人说吗!”
素灵素心都闭了嘴,何氏攥紧玉佩,脸上癫狂道:“继续!”
第二天,夜里的事儿像是根本没有发生似的,所有人照常做着自己的事。
姚黛蝉却少了一日闲,被一顶轿子接进了皇宫。
皇后的召见这回没有一点缓冲的功夫,有股子明显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