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加感到这一趟的不妙,看着祯儿的小脸,心跳得越来越快,“你之前怎么不说!”
“这……夫人,我也是这两日才从府外调回来。”
湘儿这两年跟着崔云柯在府外私宅伺候,极少回府。
他凝重:“大爷瘸了腿,毁了脸,如今凶残得很。
禄哥哥说,他此番来势汹汹,是打定了主意要和二爷鱼死网破。”
姚黛蝉咬唇。
当真没想到这崔云筏回来了。
说来自己会被崔云柯盯上就是因为崔云筏的死,如今被迫回京,也是因为崔云筏的活。
这也是个可恶的。
她曾经想着到处嚷嚷是崔云柯设计了崔云筏好冤枉他,万万没料到这事儿成真了,她却还是被牵连的那个。
姚黛蝉越想越惊慌,当时她还无意中指了崔云筏的方向,他知不知道,会不会找她算账?
她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
真是要命了。
姚黛蝉秀眉紧蹙,神色凄婉。
湘儿瞧得都不忍心,挠着头想宽慰她,又不知从何宽慰,最后结结巴巴道:
“二爷官至二品,举足轻重,侯爷也至多以长辈的身份禁足一二,不敢妄动。
夫人别怕。”
这等宽慰也只能稍稍安抚片刻而已。
侯爷不动,还有何氏,崔云筏。
如果他们想除掉崔云柯,那祯儿不也要遭殃?姚黛蝉摇摇头,还是控制不住乱窜的思绪。
正此时,忽觉门被敲了敲。
姚黛蝉屏住呼吸,以为是长亭又来传话。
稳健的脚步声越靠越近,房门吱嘎被打开,飘来一阵令人安心的檀香。
她一转眼,便看见一张半匿在银辉里的脸。
月色冷,他的容颜比月色更冷。
姚黛蝉抱着祯儿,陡然被纳入一个宽大的怀抱。
崔云柯低沉的嗓音覆上她发顶,温和地出奇:“我来了,莫怕。”
——
作者有话说:来咧!
崔二落难记
蝉:你也有今天!
第92章弟夺兄妻
姚黛蝉一怔:“你怎么出来了?”
被他拥入怀中,抓上那对宽大的袖子,姚黛蝉不由自主地深深吸气。
檀香缭绕,感受到怀中人的依赖,崔云柯抚着她纤薄的背,嗓音很轻:“知你睡不着,来陪你。”
云溪之后,两人从来都是同榻而眠。
姚黛蝉曾以祯儿为借口试图分开,未想崔云柯却不高兴了,半夜摸进房将她擒回去磋磨了一大通。
姚黛蝉无法,就此放弃了折腾,与他同床。
然而习惯归习惯,却没到失去他就睡不着的地步。
“这时候了,二爷竟有闲心夜探香闺自荐枕席,看来事情并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