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情深,也不失让人动容。”
老夫人慈祥的眼一扫忐忑的姚家三人,再看满面不甘的崔云筏,“姚家虽有错,但你祖父有言,两家几代交情不能断。
骄儿好不容易回来了,也要安生些。”
老夫人拍拍祯儿的背,正了面色,“万幸此事没捅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还能亡羊补牢,既然姚家有心,不妨继续维系两家之好。”
不容何氏母子纠缠,老夫人抱着孩子便往祠堂去,“乖孙儿,叫你曾祖父也看一看……”
她走了几步,才想起什么似的,“黛蝉,是叫黛蝉吧?来,与我说说话。”
姚黛蝉一愕,见她深长的眼神,莫名心一紧,便乖巧跟上。
崔云柯薄唇微抿。
崔云筏还欲言语,永靖侯闭了闭目,“照你祖母说的做,莫要再闹事丢人。”
何氏的祈求未出口就被这话逼了回去,她愣愣,抖着身子要开口,却被见势不妙的长亭强行将何氏请走。
崔云筏起身,脸上的红疤绷得紧紧。
他行来,盯着崔云柯片刻,忽而恶狠狠一笑:“你倒是一贯会挑。”
崔云柯目光森冷,“兄长还是自顾地好。”
崔云筏冷笑,被这弟弟眼里的寒意一冻,嘴竟自发闭上。
一瘸一拐地走了。
崔云柯未能回到玉磬院,转身就被叫去了祠堂。
族老们休息了会儿,与永靖侯继续商榷薛夫人与崔云柯。
他们说出许多方案,一直商议到了崔云柯的婚事。
永靖侯听了许久,捏在手中的茶一口未动,一直未曾定下个头绪。
祠堂内里,崔云柯正一丝不苟跪在蒲团上,面前正是老永靖侯的灵位。
天边红霞如血,青烟袅袅。
青年的容颜也被衬得虚无。
汪百户跳墙来时,天色已黑,他道:“崔云筏的人出了门,去了一处铺子。
属下查证,铺子属一名建昌户籍的张姓男子名下。
此人背后还有人,”
汪百户稍顿,“恭王,李徽。”
恭王李徽,隆景帝堂叔,也是曾经被选中御极的人选之一。
刚赴任德安时,崔云柯曾与其有过一面之缘。
只是他并未应邀,也未再见第二面。
不想,那位似乎一直都还记着他。
恭王府,确实是建昌的大户人家。
崔云筏在其麾下两年,因而不见踪迹,并无什么不妥。
为其效力,故而攀咬他,也无什么不对。
崔云柯嗯声,“她回来没有。”
“夫人刚刚回到玉磬院,属下见她似乎打算收拾东西。
老夫人应当是说了些什么,夫人面上沉默了会儿,便转好。”
崔云柯一顿,指骨捏紧,“将她带来。
若她不肯,就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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