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啥气啊。”魏舒白高傲地昂着头。
二人回到包厢,林盛让服务员加了把椅子,放在魏舒白旁边。
“小白,还能喝吗?”有人举起酒杯遥遥问道。
“当然能啊!陈导!”魏舒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笑得两只眼睛都眯起来,像只撒娇的小狐狸。
赵之洲戳戳魏舒白的胳膊:“给我递一下纸巾。”
魏舒白没理他。
没听到?
赵之洲又重复了一遍:“哥哥,纸巾。”
魏舒白突然站起来,敬旁边人酒:“这段时间辛苦老师了!”
赵之洲等他坐下来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魏老师,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
“赵老师也有这低三下气道歉的时候呢?”
“……邱若灵上次帮我一个忙,刚才去的就是她那饭局,是为了还人情。不是故意不陪你。”
“哟,邱小姐找你吃饭,跟我解释什么。”
“我这不是应付完就回来找你了,你别生气了。”
赵之洲捏着他的衣角,轻轻往下扯,语调又低又软。
魏舒白往下瞅了瞅,冷淡的神色略微松动。但他仍没下这个台阶,只是不停喝酒,仿佛要将自己灌死在桌上。
这晚席间,两人没再说话。
回了酒店,赵之洲和魏舒白背对背站定,各自刷卡开各门。
“嘀”的一声,两扇门同时打开了。
半分钟后,赵之洲仍站在走廊里,握着门把手。
他没听到背后有关门声。
赵之洲维持着这个姿势,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房间的门大敞着。房间里安安静静,没有说话声,也没有走动声。
赵之洲捏着环型金属的右手往回一拉。
第二天,魏舒白是疼醒的。头好像要爆炸一样。他吃力地深吸一口气,从被子里钻出来,穿上床边的拖鞋到镜子前洗漱。
魏舒白抬头一看,双目瞪直:他嘴巴怎么肿成这样?
难道是辣的?可是昨天的菜明明不是很辣啊!而且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喝酒,根本就没吃几个菜!
他循着记忆搜索,越想头越痛。
“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要死!
再也不能这么喝了!
魏舒白抽出一张棉柔巾,轻轻擦着嘴唇。
镜子里的男人活脱脱一副被打过的模样,嘴部又红又肿。凑近一看,下唇还破皮了!
难道是昨天那场戏自己咬的?
洗手池旁的手机突然响起消息提示,林盛发了群通知:十点开机,大家多睡一会醒醒酒。
魏舒白郁闷地戴着口罩,进入化妆间。
剧组化妆师过来,吓了一跳:“哎哟!你这嘴巴怎么成这样了!”
“昨天不知道吃什么过敏了。”魏舒白胡乱找了个理由。
赵之洲哼着小调,坐到魏舒白旁边化妆。
魏舒白似乎忘了昨天晚上生气之事,笑眯眯地打招呼:“赵老师,早上好。”
“早上好,魏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