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我什么?”
魏舒白不明所以,反问他。
“她第二天就出国了吗?你……当时心情怎么样?”
赵之洲试探地问。
魏舒白吃了一口罗非鱼片,细细感受那甜味。
他道:“我当时……非常怀疑人生。我觉得自己太糟糕了,不仅是‘无法征服一个女生’的挫败,更是‘对方竟然不是直女’的震惊,以及‘我竟然和一个拉拉谈了一年恋爱’的绝望。
“不敢想象如果这件事情传到我朋友、同学耳朵里,我会被当成笑柄多久。
“不过好在那女生很善良,没有将这个真相告诉相识的人,对外只说价值理念不合,正好她出国了,让这个理由变得十分可信。
“我拧巴了很长一段时间。大概半年后,我向学校申请交换生项目,去了英国伦敦继续读设计。国外观念开放,与国内民风有很大不同,我倒是渐渐解开了心结。后来与她联系,她打算在荷兰定居,已有一位非常优秀的伴侣,事业有成,待她体贴。”
故事讲完了。
赵之洲开始还觉得这是个遗憾的青春故事,后来觉得不对。
这故事的男主角现在可是自己的对象!
他便觉得一点也不遗憾,十分庆幸那女孩子甩了他!
赵之洲一只手撑在红漆桌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摸了摸魏舒白的头,安慰道:“没事,现在有我喜欢你,我不会甩你的。”
魏舒白用拿着筷子的手推开他,潇洒道:“呵呵,要甩也是我甩你。”
赵之洲嗤笑一声,没跟他计较这个。
见盘子里的三文鱼已经空了,他在点餐iPad上又加了两份。
半小时后,魏舒白摸了摸肚子,满足地道:“吃好了,走吧。”
两人戴好口罩,压低帽檐,一前一后出了包厢。
魏舒白不像那些一线明星出门有整个团队跟随,除了商务活动和在外拍戏,剩下时间都是一个人。
在北京,他自己开的是一辆奔驰E。这车当然不会是公司给的,而是他做出道前工作时攒钱买下的。
赵之洲接过车钥匙,坐到了驾驶位。
魏舒白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把泛海国际的定位发给他。
开了一会儿,赵之洲觉得闷,要摘口罩。
魏舒白阻止道:“哎,别摘别摘,别人拍到你开我的车怎么办?”
赵之洲闻言松手,耳后的绳带“蹦”地一声弹回去。
三秒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淡淡开口道:“我又不是女的,被拍到又怎样?咱们刚合作完一部戏,关系好很正常,你这样才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咱俩之间应该越大方越好,越避嫌越说明有事儿。”
魏舒白一听,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便道:“好吧,那你摘吧。”
殊不知赵之洲心里想的是:原本还没有多想摘口罩,他若换个别的理由,他就不摘了。
可魏舒白那么一说,他就非摘不可了,更是往前坐了点,生怕马路上的探头、其他车辆的行车记录仪拍不到他。
不管赵之洲如何,魏舒白本人在出道以后,开车都是习惯戴口罩的。
第一个原因是,他觉得自己算个公众人物了,养成习惯,不想哪天火了引起交通堵塞。
第二就是,他这人多少有点偶像包袱。这种私人行程上,他才不会时刻注重表情管理,开车打个大哈欠、揉眼睛这种小动作肯定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