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洲问:“你怎么知道?”
难道他们之间……像当时赵之洲对他一样,确认过了?
魏舒白抓狂:“又不是谁都像我们一样,拍过耽改剧就变成同了!再说了,我是被你掰弯的!在《特种部队》,我又不会去掰他!你以为同的概率很大吗!”
赵之洲默然。
不懂娱乐圈水有多深的,是魏舒白。
这个圈子里从来没有固定的取向,一切X癖在金钱、权力和资源面前都显得灵活。
为什么?为什么魏舒白对每个人都那么好?
为什么?为什么他做事之前不能想想我?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爱他?
怒气,埋怨,爱欲充斥着赵之洲的大脑,他再也不想听对方解释一句。
赵之洲毫无征兆地上前,用手捂住了男人还欲辩驳的红唇,直直向后推去,将人按在了床上。
魏舒白在柔软的大床上弹了一下,拧着身子准备爬起来。
赵之洲已经跨坐在他腰间,用身体的重量牢牢压住了他。
“你干什么!”
魏舒白急得大喊,一点也不管会不会被隔壁听到。下半身动不了,他就用手去推骑在他身上的赵之洲。
平时看着那么瘦的人,此时仿佛有三百斤重,魏舒白怎么也推不开他。
赵之洲单手将他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往头顶狠狠一压,另一只手近乎粗暴地伸到魏舒白衣服里,紧贴着他侧腰往后摸。
对方掌心烫得像火,魏舒白屈辱又恐惧:“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赵、赵之洲……赵之洲!你听到没有!”
赵之洲骑在他腰上,微微低着头,仿佛在欣赏魏舒白此刻因他而产生的、极端的情绪。
对,就是要这样,眼里只看得到他。
不管是喜悦还是难过,眼里都只有他就对了。
他眨了眨那双因俯视而更显狭长的眼,如痴如醉地问:“是不是要这样,你的眼睛里才只有我?”
魏舒白扭动了一下手腕,见对方还是不松劲儿,定了定神道:“我的眼里一直只有你。”
“可你让他碰你的腰。”赵之洲轻轻捏了一下魏舒白的腰身,“我说过的,不要让别人碰你,你都忘了吗?”
明明他没使劲,魏舒白却觉得,这俯视的角度,比对他使用暴力更加没尊严。
“你忘了,我来提醒你。”
赵之洲维持着这个姿势,俯身咬住了他的嘴唇。
魏舒白的手腕骨节被他掐得生疼,腰部被他压得发酸,口中的疼痛倒是显得微不足道了。
一丝血腥气在唇齿间弥散开来,魏舒白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好像想起来一件事。
在江西扬城,星悦酒店那个晚上。
他喝多了,断片的那个晚上。
察觉到身下男人突然变得无比安静,赵之洲顿了一下,撑起上半身。
魏舒白双眼失去焦距,微微张开的两瓣嘴唇上有星点血迹。
他往上一看,他平日里玉瓷似的皓腕被自己掐出了一大圈红色。
他再往下一看,魏舒白的上衣被揉得皱皱巴巴,露出一大半腰腹。
我对他做了什么?
赵之洲倒吸一口气,松开手,同时将下身一抬,离开了魏舒白的身体。
“喂!你没事吧!我错了,对不起……”
赵之洲轻轻拍了拍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