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白被他拍回了神。
他静静地舔了舔嘴唇,问:“在江西你是不是就偷亲过我。”
“你怎么会记得?”
赵之洲的嘴比大脑快了一步。
但这种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若是两人没在一起,他肯定不会承认。如今两人好上了,赵之洲巴不得他知道。
魏舒白幽幽地盯着他,意有所指地道:“那还要多谢你唤醒我的记忆。”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我去开门。”
魏舒白抚平身上的衣服,用手背将唇上的血迹抹干净,在门口照了一下镜子才将门拉开。
一股雨后藤蔓般的香味钻进魏舒白鼻子里。
是程远扬。
“没事吧?我刚好像听见你在喊。”
他目光中是不假思索的关心。
魏舒白眨了眨眼,想起来他是住在自己隔壁的。两人吵得那么大声,程远扬肯定听到了。
魏舒白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解释:“没事,我就是刚才……”
“谁啊。”赵之洲冷淡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越走越近,丝毫没有压低音量。
程远扬一愣,他屋子里还有别人?
魏舒白侧身回头。
他这一让,程远扬刚刚好看清楚。
两人说句话的功夫,赵之洲竟然悄无声息地将上身脱得一件不剩!
程远扬不愧是前辈,见此场景不惊讶、不嘲笑。
他不动声色地道:“你没事我就回去睡觉了。”
老子的名声,老子的清誉啊!
魏舒白关上门,久久没有动。
赵之洲走过来,牵着他回到床上坐好:“你生我气了吗……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你是我的。”
魏舒白木木的:“他要是说出去怎么办?”
赵之洲肯定道:“他不会说的。”
他听霞姐提过程远扬,这人在娱乐圈混的日头不短,玩得很开,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希望吧。”魏舒白叹了口气,又看他,“您满意了吗?还要折腾我不?”
赵之洲紧张地看着他,摇摇头。他既怕魏舒白追究刚才他的所作所为,又怕对方从此冷淡他。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道歉?送礼物?伺候伺候他?
魏舒白又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沧桑得像个老头子。
他平静地道:“那我去洗澡了,你今天就睡这儿吧。”
赵之洲看了一眼,这里只有一张床。
但他不敢再做什么,在魏舒白出来后将自己也洗干净,守着条并不存在的三八线,安静躺下了。
灯光尽数熄灭,魏舒白在黑暗中翻了个身,像是不知不觉、习惯性依赖一般,将手伸到了赵之洲手臂旁,与他紧贴。
赵之洲轻轻牵住了他的手。
爱情第五课,当对方做错事时,不要急于苛责。须知你的指责只会消解对方的愧疚,让对方明明没有道理却能做到理直气壮。要善于将对方的愧疚转化成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