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淮就这么看着她喝。
没像书里写的那样。
保持着大队长儿子该有的克制和距离。
书里的他,这个时候应该对成分不好的原主避之不及。
最多给点道义上的同情。
可他现在的眼神。
阴鸷,防备。
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心疼。
这种眼神,书里没写过。
她咽下一口梨汤。
呛了一下。
咳出了声。
生理性的急促吞咽,牵扯着受损的识海。
脑仁一阵抽痛。
宋余淮的手指动了动。
似乎想拍她的背。
硬生生忍住了。
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
“明天大队部人杂。”
他突然开口,没头没尾。
她端着罐子,没接话。
“你那份协议,我去盯着。”
他盯着她手背上的血迹。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挡路的,我会处理干净。”
这语气不对。
太狠了。
带着一种对血缘亲情彻底弃绝的疯狂。
她知道他在说谁。
宋艳艳。
他亲妹妹。
她端着罐子。
“处理干净?”她反问。
声音因为长时间没喝水,像砂纸磨过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