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刺眼。
宋余淮看到了。
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指关节捏得发白。
但他没动。
他知道,现在哪怕只是碰她一下,这只受伤的孤狼都会毫不犹豫地咬断他的脖子。
他只能用目光死死盯着那片血迹。
油布包的重量压在掌心。
很沉。
沉得她手腕发抖。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不让手垂下去。
一股浓烈的防腐药粉味冲进鼻腔。
混着干燥的烟草味。
还有她自己的血腥味。
这三种味道搅和在一起,呛得她想干呕。
胃里一阵翻腾。
她死死咬住牙关。
把油布包死死按在怀里。
用右手肘夹住。
手肘不小心撞到了肋骨。
一阵闷痛。
信封塞进贴身的内衣口袋。
隔着棉袄,能感觉到那张纸的硬度。
硌着肋骨。
纸张的边缘有些锋利。
她看了一眼卫教授。
老头已经退回了阴影里。
地上那块青砖被他重新塞回了墙缝。
严丝合缝。
看不出一点动过的痕迹。
宋余淮走到破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