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坐后排,冲张红旗一比手指头。
张红旗点头。
地下室。
金爷盯着那三只空空的桌面。
红布上头还留着三个印子。
跟班说:“爷。”
金爷摆手。
走到墙角那个电话跟前,拿起话筒,拨号——一长串,越洋。
电话那头响了七声,通了。
金爷压低嗓门。
“先生。”
“瑞士那头钱到了。”
“一千万,一分没少。”
电话那头沉了几秒。一个老头的声音,哑,慢。
“东西交了?”
金爷说:“交了。”
那头说:“他验了几遍?”
金爷说:“一遍。摸了纹,闻了味,看了底。”
“没还价。”
那头沉默:“没还价?”
金爷说:“没还价。”
那头又沉了几秒。
“启动下一步。”
“给他递帖子。”
“让他来。”
电话挂了。
金爷把话筒搁回去。
抬头看那个跟班。
“通知香山那头,备货。”
“这位张先生胃口大,一千万塞牙缝。”
“咱这趟给他喂个饱的。”
乐春坊,下午四点半。
车进院。
三个木匣往堂屋八仙桌上头一搁。
单楹秋已经在了,手里头一把小刻刀、一把镊子、一个放大镜。
彩英端了茶过来。
张红旗说:“单老,拆。”
单楹秋戴上眼镜。
第一个木匣,青铜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