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走呢?”马特的声音带着威胁。
“那我就报警。”
“报警?”马特笑了,笑声很冷,“你报啊。看看警察是信你这个法国婊子,还是信我,威廉·马特,不列颠爵士,汇丰银行的高级顾问。”
屋里传来拉扯的声音。何雨柱的神识“看见”马特抓住伊莎贝拉的手腕,很用力,伊莎贝拉挣扎,但挣不开。
“放开我!”伊莎贝拉尖叫。
“今晚,我就在这儿不走了。”马特的声音带着酒气和欲望,“伊莎,你逃不掉的。三年前你逃了,现在,你逃不掉了。”
“救命,!”伊莎贝拉真的喊出来了,声音尖利,带着恐惧。
何雨柱扔了烟,也扔了花。
玫瑰散了一地,红得刺眼,在昏暗的路灯下像一滩血。他闭上眼,锁定房间内的坐标,沙发旁边,离马特三步远。
瞬移。
何雨柱出现在房间里时,马特正把伊莎贝拉按在沙发上。
伊莎贝拉的裙子被扯破了。她拼命挣扎,但马特力气太大,一只手掐着她脖子,另一只手在扯她裙子。
“放开她。”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但像块冰,砸在燥热的空气里。
马特猛地回头。他看见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不屑的、居高临下的笑:“哟,华佬来了?怎么,想看现场表演?”
何雨柱没说话。他走过去,步子很稳,很沉。马特放开伊莎贝拉,站起身,面对何雨柱。他比何雨柱高半个头,壮一圈,像大人对小孩。
“小子,我劝你滚。”马特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这是我和伊莎的事,你……”
话没说完。
何雨柱动了。
不是拳头,是脚。一脚,又快又狠,正踹在马特裤裆上。
“嗷,!”马特的惨叫变了调,像被掐住脖子的猪。
他整个人弓起来,双手捂着裤裆,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珠子凸出来,布满了血丝。他跪下去,又倒下去,在地上蜷成虾米,浑身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但何雨柱没停。他蹲下身,抓住马特的头发,把他的脸拎起来,然后一拳砸下去。
“砰!”闷响。像锤子砸在西瓜上。马特的鼻梁塌了,血喷出来,糊了一脸。
他惨叫,但何雨柱的第二拳又到了,砸在嘴上。门牙飞出去两颗,带着血,掉在地毯上,白森森的,像某种小型兽类的骨头。
“何!别打了!”伊莎贝拉尖叫,扑过来想拉他。
但何雨柱像没听见。
他眼睛红了,不是血丝,是那种真正的、野兽般的红。
他抓住马特的手,按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上去。
脚后跟用力碾。
“咔嚓。”很轻的一声,像折断枯枝。马特的小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骨头刺破皮肤,白森森地露出来,血汩汩地往外冒。
马特的惨叫已经不像人声了。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血,在地上蹭得到处都是。他求饶,用英语,含糊不清:“停、停下……我错了……饶了我……”
何雨柱抬起脚,想再踩。但伊莎贝拉从后面死死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何!够了!你会打死他的!”
何雨柱停住了。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的红色慢慢退去。
他低头看着马特,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是血,裤裆湿了一大片,混着尿骚味。
“滚。”何雨柱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马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手断了,腿软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伊莎贝拉松开何雨柱,走到马特面前,蹲下身,用英语,声音很冷:“马特,今晚的事,你敢说出去一个字,我保证你在港混不下去。听清楚了吗?”
马特点头,拼命点头,眼泪混着血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