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接话:“我本来有条线,是个m国老头,叫老约翰,在仰光有仓库,常年囤着几万吨暹罗米。但威廉插了一脚,把价格抬上去了,我没谈成。后来听说,老约翰那批货,被东洋人截胡了,现在压在横滨港,等着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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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里一动。东洋人截胡?压在横滨港?这不正好吗?系统任务要粮食,东洋人的粮食,拿起来更没心理负担。而且横滨港离香江不远,运过来方便。
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点点头,表示在听。然后他身体往后靠,翘起腿,摆出更放松、也更自信的姿态:
“几万吨不够。我朋友要的,是五十万吨。”
死寂。
莉莉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上。阿芳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宝宝脸上的笑僵住了,但眼神锐利起来,像两把刀,在何雨柱脸上刮。
“五……五十万吨?”莉莉结结巴巴,“何先生,您没开玩笑吧?香江一年也吃不了五十万吨粮食!”
“没说在香江卖。”何雨柱笑了,很短促的一声,“我朋友在内地,有渠道。五十万吨,分期要,第一批十万,后面陆续跟上。价格按市价,现金交易,不拖欠。但有两个条件,”
他顿了顿,看着三人:“第一,货要干净,不能是走私的、来路不明的。第二,运输、仓储、保险,你们负责,我朋友只管接货。当然,佣金不会少。”
宝宝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何先生,您这位朋友……是官面上的?”
“算是吧。”何雨柱含糊道,但那种含糊,更像一种默认,“总之,生意能做,钱能给,但规矩要守。出了事,我朋友能摆平,但前提是,货没问题。”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但信息量巨大。官面上的朋友,能摆平事,能吃下五十万吨粮食,这背后得是多大的势力?
莉莉和阿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兴奋。
宝宝眼神更深了,但嘴角那抹职业的笑,变得真实了些,甚至带了点热切。
“如果是这样……”宝宝身体前倾,声音压低,“老约翰那批货,也许还能谈。东洋人截胡,但还没付全款。如果咱们出价更高,动作更快……”
“我去联系澳洲办事处!”莉莉抢着说,手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很用力,“我表姐在悉尼,跟几家大农场有合作,十万八万吨的货,随时能调!”
何雨柱看着莉莉抓住他胳膊的手,又看了看宝宝。
宝宝也看着莉莉的手,眼神冷了冷,但没说什么,只是端起水杯,又抿了一口。
“都可以谈。”何雨柱说,很平静,“莉莉小姐联系澳洲,宝宝姐去谈老约翰的货。阿芳小姐……”他看向阿芳,“您对美洲熟,帮忙看看那边的行情。三位谁先拿到货,我要谁的。价格好说,但货要好,要快。”
莉莉兴奋地点头,手还抓着他胳膊。宝宝放下水杯,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混合着欣赏、算计和一丝隐约的竞争意味的东西。
“何先生,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晚上有空吗?咱们单独聊聊,详细说说老约翰那批货的事。”
“行。”何雨柱点头,“时间地点,宝宝姐定。”
莉莉的手抓得更紧了,几乎掐进他肉里。她转头看着宝宝,眼神里有不满,有嫉妒,但更多的是急切:“宝宝姐,澳洲那边我也熟,要不晚上一起?”
“不用了。”宝宝笑了笑,但笑里没温度,“你忙你的,我谈我的。各凭本事,不是吗?”
莉莉被噎住了,脸色有点难看。但她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抓着何雨柱,像在宣示主权。
菜上来了。很精致,很贵,但没人有心思细品。
莉莉忙着给何雨柱布菜,宝宝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但眼神不时瞟向莉莉抓着何雨柱胳膊的手。
阿芳低着头,小口吃着意面,但耳朵竖着,不放过任何一句话。
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
饭后,侍者拿来账单。
何雨柱看也没看,掏出那张白金卡,递过去。
侍者接过,愣了一下,但没多问,拿着卡走了。
很快,经理亨利快步走过来,双手把卡递还,腰弯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