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查理公使交代过,您在本店所有消费,全免。这是您的卡,请收好。”
莉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看着那张卡,又看看何雨柱,眼神里的震惊和崇拜毫不掩饰。
宝宝也看了卡一眼,但表情很平静,像早就知道。
阿芳低下头,继续吃面,但手指在桌下绞着餐巾。
何雨柱收回卡,塞进口袋。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是给侍者的小费。然后他站起身:
“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一步。三位慢用。晚上见,宝宝姐。”
莉莉立刻跟着站起来,手还抓着他胳膊:“何先生,我送您!澳洲那边我现在就去联系,晚上给您电话!”
宝宝也站起来,但没动,只是看着何雨柱,微微颔首:“晚上见,何先生。地点我稍后让司机送到您报社。”
阿芳也站起来,但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何雨柱对三人点点头,转身走出包厢。
莉莉紧紧跟着,手挽住他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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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神很深,很冷。
然后她坐下,拿起餐巾,慢慢擦着嘴,动作很优雅,但很慢,像在压抑什么。
走到餐厅门口,莉莉还挽着何雨柱。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何先生,您真厉害。查理公使的白金卡,宝宝姐都拿不到。您到底是什么人呀?”
“普通人。”何雨柱说,抽出胳膊,“去忙吧,莉莉小姐。我等你消息。”
莉莉还想说什么,但何雨柱已经快步走下楼梯,走出酒店。阳光很烈,晒得他眯起眼。
他站在门口,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吐出烟雾。
烟雾在阳光里很快散开,消失不见。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对话。五十万吨粮食,牛皮吹出去了。但怎么搞到?澳洲,美洲,东洋……都得去弄。系统任务只有十五天,时间紧,任务重。但好在,钩子放下去了,鱼也咬钩了。接下来,就是收线,起竿,看能钓上多大一条。
他笑了笑,很短促的一声。然后掐灭烟,拦了辆过路的黄包车。
“德辅道中,《新晚报》报社。”
车夫拉起车,小跑起来。车轮碾过滚烫的柏油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何雨柱靠在车座上,闭上眼。脑子里开始盘算,晚上见宝宝,谈老约翰的货。
莉莉联系澳洲,阿芳盯着美洲。三条线,同时进行。
哪条成了,就用哪条。但最理想的,还是东洋人手里那批。
离得近,好下手,而且……拿东洋人的东西,他没心理负担。
车在车流中穿行。午后的阳光很烈,把街道照得白花花一片,刺得人睁不开眼。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泛着粼粼的波光,像撒了把碎金子。更远处,是海,是天,是看不见的、但确实存在的远方。
十五天。五十万吨粮食。
这任务,难。但他得完成。
为了奖励,为了升级,也为了那些挨饿的人!
他睁开眼,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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