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然不停的吐槽,嘴上自然是不会认的:“多爷,瞧您说的,我怎么可能给您穿小鞋呢,您可不能胡说,要是让曹爷听著了,他非得教训我不可。”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休息室传来:“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就见曹魏达揉著还迷糊的双眼走了出来。
见到坐在凳子上的多门,笑著走了过去,顺手掏出烟来递过去一根:“多爷,原来是您来了啊。”
隨后又露出疑惑的样子看向郑朝阳:“怎么个事?刚刚我怎么似乎听到什么穿小鞋之类的?谁给谁穿小鞋?”
郑朝阳还没说话,多门就立马伸手一指:“他!郑朝阳!”
多门表现得义愤填膺:“我见这小子都二十好几了还单著,就琢磨著给他介绍婆娘,这小子倒好,不但不领情,居然还恩將仇报!”
为了增加信服力,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案卷往曹魏达面前递:“你看看,你看看!”
“我就说了要帮他介绍两个温柔贤惠的女子认识认识,他就把案卷都给我让我忙,还是这么厚的一沓!!”
“曹儿,你说,他这是不是在给我穿小鞋!”
“是不是没良心!”
“我有没有冤枉他!”
“这。。。。。。。。”看著眼前的这沓案卷,曹魏达面色古怪,转头看向郑朝阳,强压下要涌出来的笑意,
“朝阳,多爷好不容易娶了媳妇儿,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他家还等著他传宗接代呢,你这。。。。。。”
多门接过案卷抖了抖,纸张发出一阵『哗哗』响声:“这么多案卷,你让多爷一个人查,得查到猴年马月去?”
“这要是把多爷累出个好歹来,还得了?过分了啊。”
“我跟多爷开玩笑呢,多爷,您怎么还当真了呢。”郑朝阳忍不住笑了,“这些案卷都是已经结案了的,不信您自个儿看。”
“是吗?”多门一张张看过去,果不其然,正如郑朝阳所说,这些都是之前结案了的案卷。
见此,多门叉著腰,无语的冲他翻了个白眼:“好傢伙,合著你是哄著孩子吃糖豆,在拿我逗闷子呢是吧?”
“我就知道朝阳不是恩將仇报的人,朝阳你也是的,没事儿开这种玩笑,看把咱们多爷给嚇的。”曹魏达搞怪地说。
多门刚要急,曹魏达连忙赔笑的拦下,转移话题道:“好了好了,不拿您开玩笑了,多爷,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喊你去吃饭了。”多门说:“你小子该不会是把这事儿给忘了吧,我可告诉你,我都跟我媳妇儿说好了,你可別放我鸽子!”
曹魏达连忙摇头:“那不能够,我一直记著呢,嫂子一番心意,我哪儿有不去的道理?”
“就等著下值了跟你一块儿回去呢,要不然我早回去了,能在这儿睡?”
多门这才满意:“那就成,那什么,朝阳,马上就下值了,你也收拾收拾,一起去喝两杯去。”
郑朝阳笑著婉拒:“呦,真是不赶巧,今儿约了人了,这样,下次,下次我一定登门赔罪,到时候多爷您多备两瓶好酒,我到时候先自罚三杯!”
多门笑骂:“你小子想的倒是挺美,那是自罚吗,我看你就是想多喝我的好酒!尽想美事儿了。”
“成吧,既然你有事那就算了,不过可说定了啊,过两天我再请你去喝两杯,到时候可別再说有事儿了。”
郑朝阳赶忙拱手:“一定一定,先谢过多爷您了!”
“。。。。。。。。。”
曹魏达和多门有说有笑的来到小院前,刚走进那扇熟得不能再熟的小院门,一只脚才跨进去,院里就传来一声亮堂又热乎的招呼声:
“哎呦喂,这不是曹爷嘛!”
话音未落,就见三嫂风风火火的迎了上来,腰上还繫著油渍麻花的围裙,手里攥著半颗白菜,一看就是刚从灶房里钻出来。
曹魏达脚步一顿,隨后脸上立刻漾出真心实意的笑,半点没有当了大官后的趾高气昂:
“原来是三嫂啊,刚刚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三嫂您是越发的精神了。”
“嗨,精神啥呀,成天围著灶台转悠。”嘴上这么说,但三嫂笑得眼睛都弯了,
“真要说精神了,那也多亏了曹爷您的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