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灵心想这么晚了,他也没法上路,闻言便顺势道:“那我就再打扰一晚,明日再走吧。”
“对了,我包袱呢?”
萧行寒已经检查过他的包袱,里面是换洗衣裳和银票,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药。
“你打算去哪?”
顾砚灵自觉和他关系近了一步,也没隐瞒,随口说道:“哦,我师兄要过生辰了,我赶回去给他过生辰,京城也没什么意思,我打算在那边待个半年,等要过年了再回来。”
他这话一说,厅堂的温度都降了几度,有些凉嗖嗖的。
萧行寒没说话,李友福在太子殿下跟前伺候多年,自是知道他这话令殿下不悦了。
顾砚灵对萧行寒不了解,且不说萧行寒神色一直淡淡的,毫无察觉,继续道:“我包袱呢?包袱里有换洗衣裳,我一会儿想沐个身。”
到底喝了酒,衣裳沾染了些酒味,他想沐浴。
萧行寒:“我也刚好要沐浴。”
顾砚灵:“……”什么意思?!
接着他就知什么意思了,萧行寒说:“一起。”
顾砚灵磕巴道:“一起?”
萧行寒淡道:“浴房里的池子极宽敞。”
顾砚灵见他这般淡然的神色,好似并无旁的意思,抓了抓脸蛋:“哦哦。”
哈哈,以后还是得少看点话本,池子那么大,朋友之间一起沐浴多正常!想什么呢!
顾砚灵跟着萧行寒一起去了浴房,见下人准备沐浴的一应用物,李友福伺候着萧行寒宽衣,顾砚灵摆了摆手,对跟前要解他腰带的下人说道:“我自己来就好,我自己来。”
多少有些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宽衣解带,尽管那些下人都低着头,顾砚灵迅速脱掉外袍和中衣,留了个小裤,等下了水后,才将小裤丢到岸上。
李友福很有眼力劲地领着下人退出浴房。
萧行寒走了过来,顾砚灵一抬眼就和他打了个照面,目光落在他那物上,眨了眨眼,飞快低下头,转过身背对着他,耳朵都红了。
这么大!!!
顾砚灵觉得自己和人家一比,都要自惭形秽了,萧行寒那就好比是气势汹汹的苍鹰,他这最多是个小麻雀。
“在想什么?”
萧行寒走到他身边坐下,顾砚灵见他挨自己这么近,想往旁边去,不曾想被萧行寒长臂一捞,顾砚灵猝不及防被抱了起来,哇哇大叫,水花四溅。
顾砚灵被抱到了萧行寒的腿上,和他面对着面,小麻雀和大苍鹰就这么会了面。
顾砚灵吓得话都不说不利索了:“你,你,想做什么?”
萧行寒掐着他的腰将他往身前一带,顾砚灵于萧行寒的身型要娇小许多,轻而易举地趴到了萧行寒的身上,他双手搭在萧行寒的肩膀上,推也推不开,急道:“我,你,我不是,你别乱来呀。”
萧行寒从顾砚灵的细腰上抬手,掌在了他的后颈上,“乱来什么?”
顾砚灵哆嗦了一下:“总之,你不能胡来!”
萧行寒盯着他看,顾砚灵眨了眨眼,和他对视着,二人的脸离得很近,萧行寒在他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这样算不算乱来?”
顾砚灵觉得不止这池子里的水冒着热气,他整个人也有点冒热气了。
呜呜呜。
萧行寒另一只手在他腰上摩挲着,一边吻他,还要问:“怎么不说话?”
顾砚灵搭在萧行寒肩膀的双手本来是要推开他,逐渐变得欲拒还迎,最终环住了萧行寒的脖子。
萧行寒大手在顾砚灵的身子上摸着,等往下的时,顾砚灵总算反应过来了,摇摇头:“呜呜呜,不行。”
“这个是乱来?”
顾砚灵一想到那苍鹰的体格,什么心思都没有,要从萧行寒腿上起来。
他虽好奇,可也不会拿自个屁股去试!他又不傻,这玩意全进去,他不得屁股开花,血流成河啊!
萧行寒却不准他走:“不进去。”
顾砚灵才不信,这人装的正经,没想到竟是色中恶鬼,分明就是见色起意了,把自己带回了家,想行不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