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熟练!!也不知干了多少这种事!!
顾砚灵又气又呕:“我,我告诉你,我是良民,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之人,你别想做什么,赶紧放了我!”
欲拒还迎,含羞带臊和气恼是不一样的,萧行寒察觉到他态度转变,捏他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怎么了?”
顾砚灵骂道:“你,你下流!”
“……”
萧行寒淡道:“放心,我没有强迫人的习惯,你不愿意就算了。”
顾砚灵哼道:“我当然我不愿意!你赶紧松开我。”
萧行寒松开他,顾砚灵忙从他腿上起来,远离他,拿澡豆迅速洗了身子头发也顾不上洗了,从水中起身,见萧行寒盯着自己看,忙背对着他捂着自己的屁股匆匆上了岸,这才发现自己没有衣裳,包袱萧行寒并未给他,只好气呼呼地拿着萧行寒的衣袍罩住自己。
“我包袱呢?”
萧行寒没有理他。
顾砚灵后知后觉:“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囚着我?”
萧行寒虽不承认,可长这么大好不容易对一个人起了兴趣,自然不会放他走,且不说对方还要离京给什么劳什子师兄过生辰,“在府里你可以自由走动。”
顾砚灵震惊:“你真要囚着我?”
“还有没有王法了,你凭什么囚着我?我没偷没抢,也没犯法!你别以为你是什么朝廷大官,就可以目无法纪,你这是强抢民男,我要去衙门告你!!”
萧行寒不在意道:“那你也得能出了这个府再说告我之事。”
顾砚灵:“……”
顾砚灵刚刚也只是虚张声势,他见萧行寒这么说,顿时吓哭了,“呜呜呜,我,你要怎么才能放了我?”
这话一出,联想到他想对自己行那事,若是他那鹰没那么大,他勉强就同意了,毕竟对方模样俊美,甚合他眼缘,和他亲嘴也很舒坦,他其实不排斥,谁让他没事长那么大的鹰,他怕屁股开花,忙改口:“求求你放了我吧。”
萧行寒:“过来。”
顾砚灵想让他放了自己,不情不愿地脱掉了外袍,下了水走到他身边,坐到他腿上,补了一句:“那个不可以。”
萧行寒:“其他都可以?”
顾砚灵:“……”
萧行寒捏了捏他气呼呼的脸蛋:“怎么,你有意中人了?”
顾砚灵没回答,只觉得莫名其妙,问这个做什么?
萧行寒又道:“你那个师兄?”
顾砚灵拨开他的手,皱着脸蛋:“哎呀,你捏痛我了!!”
萧行寒呷了醋一时之间失了轻重,见他拧着眉,“我看看。”
顾砚灵皮嫩,面颊上很容易就留下红痕,萧行寒捧着他的脸,手指轻轻抚着,顾砚灵有些不自在,这也太亲热了,“你刚刚说什么?我师兄怎么了?你认识我师兄?”
萧行寒:“……”
萧行寒见他一脸单纯,刚刚也是醋意上头,倘若他真有意中人了,也不会搂着自己的脖子亲的那么起劲。
“不认识。”
顾砚灵觑着他,拿开他摸自己脸蛋的手:“你到底要不要放了我?”
萧行寒:“不放。”
顾砚灵:“……”
顾砚灵气极了,对着他的唇重重咬了一口,萧行寒眉都没皱一下,神色未变地吻了过去。
顾砚灵都能尝到血腥味,心里又有些后悔,不该下那么重的口,等萧行寒放开自己后,看到他被自己咬破皮的唇,别扭道:“你活该,谁让你色谷欠熏心的!”
萧行寒不是很在意。
顾砚灵又瞅了瞅他那破皮的唇,见上面还在沁出血珠子,等反应过来唇已经印了上去,索性对着伤口吮了吮,等不出血了才松嘴。
萧行寒静静地看着他,顾砚灵神色有些不自在。
“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