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对于孙廷萧麾下这支刚刚在血火中淬炼出来的混成军团——包括骁骑军本部黄巾新军以及那三万多被收编的大燕降军,朝廷的旨意里竟是只字未提。
既没有说让这些兵马随孙廷萧一同南下或是由其余将领率军北上,也没有指明这支庞大军队的归属权,只是轻飘飘地留了一句“原地驻防,继续看管降军”
这等于是将孙廷萧本人和他的军队生硬地割裂开来。
有用的信息只有一个:孙廷萧,你自己一个人滚回汴州来受赏。
那躲在汴州行在里的赵家圣人,显然是已经被这百日平叛打出了心理阴影。
他太怕了。
他怕这个在冀南大地上声威如日中天、又刚刚收编了数万虎狼之师的武将,会借着这股子无法阻挡的威势,变成第二个割据称雄的“安禄山”。
这等粗劣的帝王心术,自然瞒不过孙廷萧身边那些心思通透的红颜知己。
尤其是身为天汉首位女状元、又兼任着骁骑军主簿的鹿清彤。
她通晓史书,对于那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朝堂惨剧看得比谁都透彻。
这几日,她已不止一次在私下里向孙廷萧表达过隐隐的担忧,生怕他这一趟汴州之行,会变成有去无回的鸿门宴。
对此,孙廷萧却显得从容。
他不仅没有将那封圣旨放在心上,反而只是轻描淡写地安抚众人,只讲了一句“大家安心就是”,仿佛去那龙潭虎穴走一遭,不过是出门喝顿酒那般简单。
“那……那此次面圣……除了我之外……师父你……你还打算带谁一起去?”
玉澍见孙某人不言语,便询问道。
孙廷萧一双大手自然地攀上玉澍那剧烈晃动的雪乳,肆意地揉捏把玩着。
他顺手将那件碍事的半褪亵衣彻底剥去扔在地上,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明日的早膳吃什么一般:
“朝廷既然没提那些兵马的归属,那我麾下众位将领自然得留任此地,等待后续命令。至于带谁回汴州嘛……”
孙廷萧的手指坏坏地在那嫣红的乳珠上捻了两下,惹得玉澍又是一声惊呼,这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念晚本就是朝廷派给你的送亲医官,如今婚事作罢,她自然也该回太医院去复命了;赫连那丫头跟着我也几年了,满朝文武都知道她是赫连部献给我的人,自然得带着。”
“啊……嗯……那薇姐姐和清彤呢……太深了……啊……”玉澍被顶得连连仰起雪白的脖颈,断断续续地追问。
“宁薇不能走。”孙廷萧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哪怕在这等极度荒唐的时刻,他的理智依然犹如冰川般冷硬,“她是黄天教的圣女,也是如今这几万黄巾新军的”精神领袖“。黄天教是冀南百姓的依托,需要稳得住他们的人。她得留下来坐镇军中。”
“至于清彤……”孙廷萧轻笑一声,“她可是正儿八经的状元文臣,又是我的主簿,回京述职离不开她,我去哪儿她自然要去哪儿。”
条理分明,毫无问题。
孙廷萧从容地配合着玉澍那越来越狂乱的动作,强健的腰跨陡然发力,开始了一阵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
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书房内密集地响起,将那些凶险的朝堂算计,彻底碾碎在了这场荒唐的宣泄之中。
对他孙廷萧而言,去汴州面对那个生性多疑的圣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要命的麻烦事。
就在玉澍郡主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弄得几欲昏厥、只能向后仰面,反手撑着书案上发出断续的娇啼时,孙廷萧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却骤然一挺。
他霸道地从后方探出双臂,竟是没有拔出那根深埋在少女体内的巨物,而是就这般保持着两人下身紧密的嵌合状态,将玉澍那布满汗水的娇躯硬生生地兜起来,完全掌控在他双臂之间。
饶是女子体轻,玉澍却也不是鹿清彤那般风能吹走一样的单薄人儿,但凭孙廷萧这双臂膀,她竟也显得柔弱无骨,任人随意摆布。
“呀——!”
玉澍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尖叫。
这等突然的动作,让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的甬道内恶劣地刮擦碾压了半圈。
那瞬间涌上来的陌生且强烈的战栗感,直接逼出了她的眼泪。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孙廷萧已然从太师椅上站起了身,双臂有力地兜住玉澍的双腿膝窝,就这般将其整个人悬空抱了起来!
这是一个需要膂力与默契的抱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