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澍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的依凭,下身却又被那根滚烫的凶器蛮横地贯穿填满。
随着孙廷萧站直身躯的动作,那本就深埋的巨物借助着重力的下坠,竟是不可思议地捅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抵在了那最娇嫩的花心深处。
“啊……嗯!不要……太深了……”
玉澍被这凶狠的一记深顶刺激得头皮发麻。
她那双修长笔挺的美腿本能地夹紧了孙廷萧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腰胯,玉足绷紧,脚趾内扣。
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玉澍只能将那一双玉臂慌乱且死死地搂住孙廷萧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那种完全受制于人、且被男人的狂暴力量彻底支配的极度羞耻与快感,让她原本就泛着潮红的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师父……快、快放我下来呀……这个姿势……太羞人了……我受不住的……呜……”
玉澍将那滚烫的脸颊埋在孙廷萧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惹人怜爱的哭腔与求饶。
她堂堂郡主娘娘,便不曾骄横放肆,起码也是高冷示人,却也何曾这般悬在半空中被人如此肆意地插弄过。
这等前所未有的失控感,实在是把她给整得快要丢了半条命去。
“别说话。”
孙廷萧享受这等完全将这高贵少女掌控在股掌之间的滋味。
他根本没有半点要放下她的意思,反而托着她大腿的双手猛地往上一颠,不仅将那巨物捅得更深,还故意带起了一阵更加猛烈的悬空抽插。
在那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中,孙廷萧微微仰起头,霸道地逼视着怀中的可人儿。
他不仅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反而低声命令道:
“亲我。”
这等恶劣且充满掌控欲的“欺负”,瞬间击溃了玉澍最后的那一丝理智与矜持。
“唔……”
玉澍发出一声犹如被逼入绝境的幼兽般的呜咽。
她哪里还敢有半分违拗,只能温顺地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春情的俏脸,颤抖着红唇,犹如亲顺主人的小宠物,主动地吻上了孙廷萧那霸道的薄唇。
“唔……呜呜……”
随着下身那犹如狂风骤雨般连绵不绝的悬空凿击,以及这夺人心魄的深吻,玉澍很快便陷入了缺氧与发懵之中。
她那双原本死死搂着孙廷萧脖颈的手臂,因为极度的酥软与脱力,竟是危险地松了开来。
眼看着那具被彻底抽干了力气的娇躯就要狼狈地向后仰倒过去,孙廷萧那双稳健的铁臂却在此时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默契地猛然发力,将玉澍那修长的双腿兜得更紧。
在这等极限的悬空姿态下,孙廷萧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凶狠地向前重重一挺,将那根胀大到极点的巨物死死地钉进了那最深最隐秘的花心之中!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玉澍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
而孙廷萧也在这等极致的包裹与紧致中,瞬间释放出了那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浇灌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狂潮退去,书房内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堂堂郡主娘娘,此刻就这般赤条条地被男人分着双腿凌空兜在怀里。
那本就羞耻的姿态,因为那根尚未拔出的凶器依旧严丝合缝地堵在甬道里,而显得更加靡乱。
那丰沛的体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慢地滑落,滴在地上。
玉澍此刻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她犹如一滩温软的春水,无力地将那张布满红晕与汗水的俏脸贴在孙廷萧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用软糯娇憨的嗓音央求道:
“师父……抱我去躺着嘛……我真的……好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