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德低笑,重新将她双腿架在肩头,开始新一轮狂风暴雨的挞伐。
这姿势进得极深,紫黑巨物自上而下贯入,龟头如攻城槌,每一下都重重夯在花心最深处。
黄蓉被撞得娇躯剧烈晃荡,胸前那对丰乳如脱兔般上下跳跃,乳浪翻涌,晃出白花花的诱人光泽。
乳尖硬挺如熟透樱桃,在空中划过颤巍巍的轨迹。
她浪叫声声,早已忘了身在何处、与谁欢好。
脑中时而闪过靖哥哥敦厚的面容,时而掠过赵函含笑的桃花眼,时而浮现耶律齐恭敬却暗藏灼热的眸光……这些画面如走马灯,在她濒临崩溃的意识中飞速旋转,最终汇成一片眩目的白光。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吕大人……蓉儿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忘情呻吟。
吕文德也到了紧要关头。
他低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巨物,那紫红龟头因充血而胀得发紫,马眼大张,青筋突突搏动。
他将黄蓉翻过身,让她跪伏在榻上,雪臀高高撅起,自己从后进入。
这姿势他曾在守备府用过,此刻重施故技,轻车熟路。
紫黑巨物从后破开湿滑甬道,一插到底!
龟头重重碾过花心那处已被撞得酥麻酸软的敏感点,直抵宫口。
“啊--!!”黄蓉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抓住身下锦褥,那锦褥上尚残留着郭靖沉睡的皱褶与余温。
她臻首深埋进丈夫的枕间,鼻端尽是那熟悉的、干净温暖的气息。
而身后,吕文德正掐着她雪白的臀瓣,疯狂撞击。
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再次攀上顶峰,花心疯狂痉挛,阴精如泉喷涌。
而吕文德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闷吼一声,龟头紧抵宫口,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喷发,一股股射入她花心深处。
那阳精量多势猛,混着赵函留下的、已被稀释的精元,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腿根内侧缓缓滑落,滴在那床与丈夫共枕的锦褥上,晕开大片湿痕。
余韵中,黄蓉瘫软在榻上,如一团被揉皱的绸缎,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花心仍在贪婪地吞咽着体内那根半软巨物,仿佛舍不得它离去。
吕文德伏在她背上喘息,粗糙的脸颊贴着她汗湿细腻的颈侧。
良久,他缓缓退出,那紫黑巨物虽已射过,却仍硬挺硕大,彰显着惊人的精力。
他翻过她身子,看见她泪痕满面,眼角犹挂着未干的泪珠。
“怎么哭了?”他粗砺的拇指拭过她颊边。
黄蓉别过脸,不答。
她不知这泪是为靖哥哥流的愧疚,是为自己沉沦流的不耻,还是……高潮余韵中难以言说的餍足与空虚。
吕文德也不追问。
他起身,拿起榻边她昨日穿过的藕荷色绣鞋--那鞋内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浊痕,是昨日耶律齐射入的精元。
他竟将绣鞋凑到鼻端,深深一嗅,目光灼灼盯着她。
黄蓉羞得别过眼,心却跳得擂鼓般响。
吕文德放下鞋,一把将她抱起。
“夫人莫惊,”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慵懒,“且让吕某侍奉夫人沐浴更衣。”
黄蓉闻言,颊上红晕更深。她双臂本能环上他粗壮的脖颈,嗔道:“谁要你侍奉……”
“方才那一回,是给夫人解馋的。”吕文德大步走向屏风后那尊并蒂莲纹浴桶,声音低沉沙哑,“现下该补真正的晨课了。”
浴桶是郭靖命人新制的。
上月旧桶有了裂痕,蓉儿说沐浴时总漏水,他便托城中巧匠打了一尊新的。
桶身选用百年香柏木,外壁雕满并蒂莲花纹--那花茎交缠,花瓣相依,寓意夫妻和美、白头偕老。
郭靖不懂这些纹样寓意,只知工匠说这木料耐久防裂,便点头应了。
此刻,这尊满载着丈夫心意的并蒂莲纹浴桶,正盛着半桶微温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