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飘着几片干茉莉,是丫鬟昨日备下、今晨新添的。
清雅的香气混着满室未散的淫靡气息,酿成一种奇异而复杂的馥郁。
吕文德将黄蓉放入桶中,自己也跨入。
浴桶虽阔,容两人仍是逼仄。
他让她跨坐自己腰间,背靠桶壁,那根再次昂首怒挺的紫黑巨物便顺着水流,熟门熟路地挤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黄蓉仰头,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下身,那根巨物在水中拓开甬道的触感格外奇异--少了些黏腻阻力,多了些温润滑腻。
她双臂攀着他宽厚的肩,被这姿势逼得不得不直视他。
四目相对,吕文德眼底的情欲已褪去戏谑,只剩纯粹的、焚身的渴求。他捧住她的脸,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
此刻她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花心深处含着他粗硕的巨物,臀瓣压在他粗壮的大腿上,纤腰因姿势而显得愈发不盈一握,胸前那对饱满雪乳随着水波轻轻晃荡,乳尖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水面上下颤动,偶尔蹭过他浓密的胸毛,激起细密的战栗。
她面若桃花,眼波迷离,朱唇微肿,一缕湿发黏在潮红的颊边,整个人散发出被情欲彻底浸润后的、慵懒而妩媚的风情。
“郭夫人,”他嗓音低哑,“吕某想了你整整十一日。”
不待她答,他已吻上来。
这吻与方才的粗暴不同,竟有几分罕见的温柔。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如将军在沙盘上细察敌情。
黄蓉怔住,还不及反应,他的舌已长驱直入,撬开她齿关,在她口中翻江倒海。
她尝到自己的味道--那是蜜液与阳精混合的、甜腻中带着微咸的腥香。
方才他舔舐她足心时,唇齿间还残留着她花心的汁液。
此刻尽数渡入她口中,成为这深吻最淫靡的佐料。
黄蓉本能的想推拒,可那舌霸道地卷过她上颚,舔过她齿列,缠上她闪躲的舌。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入浴桶。
她的舌不知不觉间开始回应,轻轻蹭过他的舌侧,旋即被更狂热地吸住。
浴桶内水波荡漾,并蒂莲纹在水中愈发交缠难分。
吕文德终于松开她的唇,两人喘息相连,额抵着额。他眼底有罕见的动情,不再是纯然的征服与戏谑。
“郭夫人,”他低声道,“吕某活了四十七年,从未遇过你这般女子。智谋、手段、身子……”他顿住,喉结滚动,“皆是最顶尖的。”
黄蓉垂眸,长睫颤动。她该怒斥他轻薄,该推开他,该从此与他划清界限。
可她只是伏在他胸膛上,听着那擂鼓般的心跳。
“吕某知你瞧不起我。”他缓缓抽送,粗硕巨物在水流中进出,搅动一池春水,“贪财、好色、谄上欺下。你当我不知襄阳那些士绅背后如何议论?『吕城隍』,『吕刮地皮』。”他自嘲地低笑,胯下却愈发深入,“可这襄阳城,换个人来守,早丢了十回。”
黄蓉咬唇不语。他说的,她岂会不知?此人劣迹斑斑,贪墨军饷、强占民田、
与城中富户勾连盘剥百姓。
可偏是他,守了襄阳七年,蒙古铁骑七次南下,七次铩羽而归。
靖哥哥一身正气,江湖朋友遍布天下,论单打独斗、论侠义之名,十个吕文德不及他。
可论守城、论与那帮贪生怕死却手握重权的朝臣周旋、论在这腐朽大宋的官场泥淖中趟出一条路--
是吕文德,不是郭靖。
这认知让她愈发羞耻。自己这是在为背叛丈夫寻找借口么?
吕文德不再言语,只专心地吻她、干她。
他的唇舌流连在她耳廓、颈侧、锁骨,在那对雪乳上辗转吮吸,留下点点红痕。
他含住左侧乳尖,用齿尖轻轻啮咬,旋即用力吸吮,仿佛要从那小小乳孔中吸出蜜来。
黄蓉仰头,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
她抱着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粗硬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