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酥麻交织,如细小电流窜遍全身,直达腿心。
花心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蜜液混着浴水,在交合处搅出“咕啾”的暧昧声响。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雪臀在水下画着圈,让那根紫黑巨物在甬道内缓缓研磨。
她发现这个姿势的妙处--她可以控制深浅、快慢。
她让龟头抵住花心那点最敏感的软肉,细细碾磨,那股酥麻酸软如潮水层层叠叠涌来,却总差那么一点,攀不上顶峰。
“吕大人……”她喘息着,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你……你动一动……”
吕文德低笑,扶住她纤腰,狠狠向上一顶!
“啊--!”黄蓉尖吟,那一下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眼前白光炸裂。
她终于攀上顶峰,花心剧烈痉挛,阴精狂涌而出,在水中无声扩散。
可她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吕文德新一轮的征伐又开始了。
他双手掐住她腰肢,自下而上迅猛挺动,紫黑巨物如打桩般在她体内进出,搅得浴桶水波激荡,哗啦作响。
那并蒂莲纹在水纹中扭曲变形,交缠的茎叶似活了过来,随着水波荡漾,缠绵不休。
“吕大人……慢些……啊……太快了……”黄蓉语无伦次,胸前那对丰乳被撞得剧烈晃荡,乳浪翻涌,乳尖在空中划过颤巍巍的轨迹。
她无处攀附,只得搂紧他脖颈,双腿盘紧他腰侧,整个人如树袋熊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起伏。
这姿势羞耻至极,却也是前所未有的亲密。
她几乎与他胸膛贴着胸膛,心跳和着心跳,喘息连着喘息。
她能看清他额角滚落的汗珠,他因情动而泛红的眼尾,他微微张开的、因喘息而干裂的唇。
她竟想吻他。
这念头如惊雷劈落,炸得她神智清明了一瞬。她想吻吕文德?这个贪鄙粗鲁、
逼她就范的武夫?这个……方才还以最亵渎的姿态将她送上巅峰的男人?
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已凑上去,朱唇贴上他的。
吕文德微怔,随即更加狂热地回应。
这吻与方才不同--不再是单向的攻城略地,而是双向的交锋与缠绵。
她的舌探入他口中,怯生生地舔过他的齿列,旋即被他含住,用力吮吸。
两人的津液交换,啧啧水声混着浴桶的水声,在寂静的晨间格外淫靡。
她不知吻了多久。只知分开时,两人都喘息如牛,唇间牵出一道银亮的涎丝,在晨光中闪着光。
吕文德望着她,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他没说话,只将她抱得更紧,胯下挺动得更深更猛。
浴桶内的水渐凉,可两人交合处却滚烫如烙铁。
黄蓉不知泄了几回身。
她只知自己像一叶扁舟,在吕文德掀起的滔天巨浪中浮沉,时而被抛上浪尖,时而被卷入深渊。
每一次她以为要溺毙了,他便将她捞起,给她一口气,随即又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峰。
她在高潮的间歇,思绪飘忽,竟又想起赵函。
那少年的阳物修长锐利,如烧红铁剑,直刺宫房。
他干她时,眼中是狩猎般的戏谑与征服后的快意。
他会在她耳畔说淫亵的话,会命令她“夹紧了,不许洗”,会笑着描述如何将芙儿压在身下。
而吕文德干她,是纯粹的、蛮横的占有。
他不需要她的回应,甚至不需要她的配合。
他只要这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只要这销魂蚀骨的紧窄甬道,只要那高潮时千百张小嘴吮吸的快感。
若赵函是剑客,吕文德便是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