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引至胯间那根仍湿淋淋的巨物上,另一只手指着她的朱唇,嗓音沙哑:“这里。”
她怔住。随即颊上红晕如火烧。
她先是没应。
她可以与他交欢,可以被他干得失神浪叫,可以用最羞耻的姿势承欢,可要她跪在一个男人胯间,以口侍弄那肮脏物事……她做不到。
吕文德也不勉强。他只低笑一声,然后吻上她的双唇,霸道地捕捉她的香舌。
两人的吻是那么忘情投入,津液交换,啧啧有声。
黄蓉被他吻得神魂颠倒,身子软成一汪春水。
她忽然想起,与靖哥哥成婚二十余载,靖哥哥的阳物从不曾进过她嘴里--他敬她、爱她,行房时温存体贴,却从不敢有这般亵渎的念头。
而此刻,她却被另一个男人撩拨得浑身燥热,心底竟生出一种隐秘的渴望--想尝尝那根粗硕巨物的滋味,想用这张素日指点江山的檀口,去服侍这个粗鄙霸道的武夫。
这念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尽失。
她不知哪来的勇气,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动作有些慌乱,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她跪在他双腿之间,颤抖的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紫黑巨物。
近距离看去,愈发狰狞可怖,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还渗着晶亮的前液。
她深吸一口气,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是汗液的咸、阳精的腥、还有吕文德独有的、混着皮革与铁锈的粗犷体味。这味道如催情迷香,熏得她腿心一热,花心深处又渗出蜜液来。
她缓缓俯首,朱唇轻触那硕大的龟头。
吕文德那一刻的眼神,她一辈子不会忘--是惊愕,是狂喜,是得偿所愿的餍足,还有一丝她当时不敢认、此刻却愈发清晰的温柔。
她生涩地含住那硕大的龟头。
入口太过硕大,她檀口被撑到极致,两腮酸胀,仍有半截龟头露在外。
她尝试着再含深些,却引来喉咙本能的收缩与干呕。
“慢慢来,”吕文德低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粗糙的大手轻抚她散落的发丝,竟带着几分罕见的耐心,“郭夫人初次尝试,不必贪多。先用舌……对,就这样……”
黄蓉依言退出些许,改为以舌侍弄。
舌尖扫过马眼,那咸腥的前液渗入味蕾,激起一阵异样的战栗。
她试探着舔舐茎头冠部那道敏感的沟壑,吕文德喉间立刻逸出满足的闷哼,掐着她腰肢的手倏然收紧。
这反应如无形的鼓励,让她胆子渐大。
她沿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缓缓舔舐,如品尝一支巨大的、滚烫的饴糖。
她舔得极慢、极细致,仿佛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
津液从她唇角溢出,顺着茎身滑落,将紫黑巨物濡湿得油亮水光。
她吞吐着,舔舐着,笨拙而虔诚。
脑中反复回旋着一句诗--“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那是杜牧的诗,写扬州的繁华风流。
她少女时读此句,只觉意境旖旎,却不解其中香艳。
此刻方知,这“吹箫”二字,原来……
吕文德低头看着这一幕--江湖第一美人、中原女侠黄蓉,此刻正赤裸全身肌肤如雪跪在他胯间,檀口含着他的阳物,笨拙而努力地吞吐。
那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与心理满足,远超肉体本身的快感。
郭靖那木头人,成婚二十余载,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他的蓉儿会有这般模样。
而他吕文德,此刻正享着连郭靖都不曾尝过的滋味。
这念头让他亢奋到极点,胯下巨物在她口中又胀大一圈。
黄蓉也察觉到了。
口中那根肉棒愈发滚烫坚硬,将她的檀口撑得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