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吐了不知多久,腮帮已酸麻不堪,那根巨物却仍在她口中硬挺如铁,丝毫没有缴械的迹象。
她吐出茎身,喘息着抬眸看他,杏眸水雾迷蒙,无声地求饶。
吕文德低笑,将她拉起,重新压在身下。
他从后进入她,龟头抵住花心深处,浓稠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餍足:“郭夫人,你可知吕某盼这一日,盼了多久?”
黄蓉没答。她只是伏在榻上,承受着他最后一波射精,花心痉挛着吮吸那根巨物,脑中却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靖哥哥从不曾让她这样做过。而她,却用这张唇,服侍了吕文德。
她将滚烫的脸埋入枕间,羞得不敢再想。
这一番晨间荒唐,足足耗了半个多时辰。
待吕文德终于餍足,黄蓉已软成一摊春泥,连抬指的力气都无。
花心深处仍含着那股滚烫的浊液,黏腻温热的触感随着心跳微微涌动,提醒着她方才的放浪。
吕文德迅速穿戴整齐,恢复成那个威严粗犷的吕守备。
他临走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郭夫人,午后若得闲暇,可来守备府一叙。吕某有要事与夫人『商议』--关于襄阳粮草调配,需夫人这女诸葛指点迷津。”
黄蓉没应。她蜷缩在被中,只露出潮红未褪的半张脸,长睫低垂,看不出情绪。
吕文德走到门边,又回头:“对了,小王爷临走前托我带话,说--”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待他归临安安顿妥当,盼郭夫人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共赏西湖风月。”
门轻轻合上。
黄蓉骤然睁开眼。赵函……邀她与芙儿同去临安?她想起他昨夜那些话--
“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他邀她们同去,是想要……她与芙儿一道承欢于他身下?
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心尖,带来一阵灭顶的羞耻,以及……一丝她不敢承认的、
炽热的期待。
她将脸埋入枕间,那枕上依然残留着郭靖温暖干净的气息,也混着她自己与吕文德交欢时留下的汗渍、涎痕。她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
靖哥哥,蓉儿对不起你。
……………………
襄阳守备府花厅,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棂格,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黄蓉着一袭鹅黄长裙,端坐于紫檀木椅上,正与吕文德“商议军务”。
只是此刻,那袭长裙已被撩至腰间,堆成一团皱绸,月白亵裤丢在地上,沾着几点污浊。
她上身趴在书案上,那对丰硕雪乳被冰凉的案面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乳肉如两团酥酪,乳尖硬挺如熟透樱桃,在粗糙木质上微微磨蹭。
雪臀高高撅起,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有节奏地后挺迎合。
吕文德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那纤细腰肢,胯下紫黑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迅猛进出。
汁水淋漓,每一下都带出晶亮的蜜液,沿着她腿根内侧滑落,在青砖地上积成一小滩。
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花厅内格外清晰。
“吕大人……轻些……”黄蓉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媚意,“这是在花厅……有人来了怎生是好……”
“来便来了,”吕文德低笑,胯下重重一顶,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敏感点,“让那些下属看看,他们敬畏的郭女侠,是如何在吕某身下承欢的。”他俯身,粗糙的脸颊贴上她汗湿的颈侧,“方才在浴桶里,郭夫人可不是这般说的。那时是谁搂着吕某的脖子,浪叫『再快些、再深些』?”
黄蓉羞得咬唇,可花心却背叛了她--它正贪婪地吞咽着那根粗硕巨物,媚肉层层叠叠缠上去,吮吸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将那根紫黑肉棒夹得越来越紧,臀瓣也不由自主地后挺,迎合每一次深入。
“郭夫人这身子,真是越来越离不开吕某了。”吕文德喘息着,抽送的节奏愈发狂猛,“你这花心里那张小嘴,咬得比方才还紧。”
黄蓉被他这粗俗言语羞得面红耳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心深处涌出大股蜜液,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愈发湿滑。
她臻首埋在臂弯间,浪叫声声,早已忘了身在何处。
吕文德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正要加速冲刺,忽听花厅外传来脚步声,随即是家仆恭敬的声音:“大人,郭大侠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