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一箱码着。
带队那个数到第十八箱,手指头停住。
“通知文化部。”
“东西,够立案了。”
煤市街,四合院。
天亮了。
刘浩坐桌跟前。屏幕上头那俩绿点——一个停塘沽外港,一个停海面上头一艘快艇,往北,挪。
彩英从堂屋出来,手里头一份电报。
“浩子。”
“建国哥那头,万宝当查封,账本到手。”
“塘沽外港那条货船,截了。”
刘浩说:“嫂子,账本里头那些个海外节点——”
彩英说:“建国哥已经把名册抄了一份。”
“你拿着,今儿就去港岛。”
“傅奇那头有路子,直接递到国际刑警。”
刘浩说:“老朝奉离岸账户那头?”
彩英说:“一块儿冻。”
“断他根。”
下午,香港。
铜锣湾,新天地电影公司。
刘浩把那份名册摊桌上。
傅奇坐桌对面,看了一遍。
“浩子。”
“这份东西,比抓十个老朝奉还顶用。”
傅奇拿起电话,拨号。
国际刑警亚洲分部。
电话那头接了。
傅奇报了一串编号。
“老朋友。”
“有一份单子给您递过去。”
“瑞士、卢森堡、开曼、摩纳哥——”
“四个离岸账户,涉及洗钱、文物走私。”
“证据链全的。”
电话那头沉了几秒。
“傅先生,东西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