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根肉棒的主人正值青春年少,阳刚血气充盈其中,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勃勃生机,撞得她花房深处那方寸之地酥麻酸软,如饮琼浆,欲仙欲死。
“啊……太深了……王爷……慢些……啊哈……”黄蓉双手撑在案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胸前那对丰盈雪乳被挤压在冰凉坚硬的木板上,乳肉向两侧摊开,顶端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摩擦着粗糙木质,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
她秀发披散,随着身后少年的撞击而飞扬,口中浪叫声声,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
赵函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光裸脊背,一只手从她腋下探过,精准地握住她左侧那团饱满满盈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粗暴揉捏,将那团软玉揉成各种形状。
指尖找到那颗硬挺乳头,用力捻弄拨弄,力道大得让她痛呼。
“疼……轻些……”
“疼?”赵函在她耳边低笑,喘息粗重,“郭夫人嘴上说疼,身子却诚实地很。”他指尖用力一掐乳尖,同时胯下狠狠一顶!
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楚如电流窜遍全身,黄蓉娇躯剧颤,那痛意非但未减快感,反如烈火烹油,将情欲烧得更旺。
花房因这痛楚而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绞紧体内阳物,蜜液喷涌如泉。
她尝过被温柔以待的欢愉,亦尝过被蛮力征服的快意,而这夹杂着轻微性虐的刺激,却是头一遭——痛与快交织,羞与欲缠绵,竟将她推上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啊——!!”黄蓉仰头尖叫,花穴因这突如其来的痛楚与快感而剧烈收缩,绞紧体内那根年轻阳物,蜜液喷涌而出。
她被这混合着轻微性虐的快感推上高峰,眼前白光炸裂,脑中一片空白。
吕文德府花厅。
“说起郭夫人,”吕文德为郭靖斟满酒,状似无意道,“此番粮草之事能解,郭夫人居中斡旋,功不可没。真乃贤内助,郭大侠好福气啊。”他目光落在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餍足而淫邪的笑意。
郭靖浑然不觉,脸上露出由衷的感激与骄傲:“蓉儿她……确是费心了。”
他想起妻子这些时日的奔波与偶尔流露的疲惫,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举起酒杯。
“这一杯,我代蓉儿敬吕大人!若非大人深明大义,及时调拨粮草,军中恐生大变!”
“分内之事,分内之事。”吕文德笑着举杯,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喉间,他仿佛又尝到那具成熟胴体的滋味,那对丰乳在掌中变形的触感,那紧致花穴吸吮自己巨物时的销魂……
他喉结滚动,压下翻腾的欲念,转而道,“郭大侠与夫人鹣鲽情深,当真羡煞旁人。”
…………
赵函府邸厢房内,情事正酣。
赵函将瘫软的黄蓉拦腰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阳物深深插在蜜穴内,一刻不曾分离。
这姿势进得极深,粗长肉棒尽根没入,将花房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紧紧抵着宫口,两人下体严丝合缝贴在一处,蜜液与阳精的混合物从交合处缓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黄蓉双臂环着少年脖颈,螓首靠在他肩头,早已忘却了妻子、母亲、女侠的身份,全身心沉浸在欲海之中,恍如与这少年才是一对情深鸳鸯。
两人的唇舌亦纠缠在一处。黄蓉主动送上香舌,与赵函的舌头在彼此口中追逐嬉戏,唾液交换间发出啧啧水声。
她吻得投入,仿佛要将这少年口中的气息尽数吞下,那根香舌时而探入他口中深处,时而缠绕他的舌根,时而轻舔他的上颚。
赵函亦不甘示弱,用力吸吮她的舌尖,将她的香津尽数啜饮,两人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与喘息。
这深吻间,赵函抱着她缓缓移步,走向窗边那张宽大的贵妃榻。
每一步走动,那深深插在蜜穴内的阳物便随之轻微搅动,带来阵阵酥麻。
行至榻前,赵函仰躺下去,黄蓉顺势骑跨在他腰间,雪臀上下套弄,主动吞吐那根粗长阳物。
这姿势让那根硬物入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上花心最娇嫩处。
黄蓉双手撑在赵函年轻紧实的胸膛上,腰肢如风中弱柳款款摆动,胸前那对丰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她秀发汗湿,黏在潮红如醉的颊边,杏眸半阖失神,朱唇微张,溢出的呻吟甜腻绵长,已完全沉浸在欲海之中。
赵函双手把玩着她晃动的雪乳,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揉按,时而用指尖捻弄那硬挺的乳头,欣赏着她沉迷的模样,忽然问道:“郭夫人,你说若郭大侠此刻推门进来,看见你这般骑在本王身上,浪叫放荡,会是何等表情?”
黄蓉浑身一颤,眼中掠过一丝惊恐,可身体却因这背德的想象而更加兴奋。
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涌出更多,将她与少年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她竟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欢愉:“不……不要提他……啊……王爷……再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