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赵函大笑,双手握住她纤腰,帮助她上下套动,让那根阳物进得更深更猛。
窗棂外月光泠泠,映着榻上交缠的身影,女子雪白的臀肉在少年古铜色的掌中起伏,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淫靡的水声与浪叫,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郭靖与吕文德酒过三巡,已是亥时末。
他起身告辞,脚步因酒意而微显踉跄。吕文德送至府门,拱手道:“郭大侠慢走。军务之事,明日再议。”
郭靖点头,翻身上马,朝郭府方向行去。
夜风一吹,酒意略散,他忽然想起:蓉儿去小王爷处取批文,怎地这般久未归?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遂加快马速。
回到郭府,院中寂静,唯余廊下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摇曳。
他唤来丫鬟:
“夫人可曾回来?”
丫鬟垂首:“回老爷,夫人尚未归来。”
而此时赵函府中,黄蓉正被少年以从未试过的姿势玩弄。
赵函让她俯趴在贵妃榻边缘,左足点地站立,右腿则被他挟在腰间高高抬起。
这姿势让花房门户洞开,幽谷深处的粉嫩媚肉都隐约可见。
黄蓉雪臀高高撅起,臀肉因这羞耻的姿势而微微颤抖,中央那道幽深臀缝蜿蜒而下,尽头处那两片湿滑嫣红的阴唇正微微翕张,不断泌出晶亮蜜汁。
赵函站在榻前,一手扶着她抬起的腿,另一手按在她腰窝,阳物自上而下贯入。
势大力沉,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
“啊……”黄蓉仰颈娇吟,这角度进得前所未有的深,那根粗长阳物似要捅穿宫房,直抵小腹深处。
她双手紧抓榻沿锦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雪臀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后挺,迎合着那根灼热硬物的侵入。
赵函并不急于猛冲,反而刻意放缓节奏,让那根紫红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缓缓研磨。
每一次抽送都极尽深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软肉上,撞得黄蓉娇躯前冲,胸前那对丰乳在锦褥上摩擦挤压,乳尖硬挺如石,在丝绸上刮擦出细微声响。
“王爷……”黄蓉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哭腔,“从未……从未这样过……”
“喜欢么?”赵函低笑,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唇舌舔舐她后颈细腻的肌肤。
同时手掌抬起,重重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上顿时浮现鲜红掌印。
“啊!”黄蓉痛呼,那刺痛却激起更强烈的快感。
花穴因这拍打而疯狂收缩,蜜液汩汩涌出。她能感觉到少年阳物在体内搏动,青筋刮擦着媚肉内壁,带来细密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赵函又是一掌拍下,这次力道更重。“郭夫人这身子,真是越打越骚。”他喘息着说,胯下狠狠一顶,龟头碾过花心敏感点。
黄蓉被顶得娇躯剧颤,花穴剧烈收缩,险些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淫叫咽回喉中。
这夹杂着痛楚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尤其想到这少年比芙儿还小几岁,那股背德的刺激如毒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尽失。
情到深处,黄蓉忽然反手向后,摸索到赵函的手。
少年会意,五指与她交缠,两人十指紧扣。
这亲密的连接让黄蓉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悸动——她与靖哥哥成婚二十余载,行房时从未有过这般十指紧扣的亲密。
“王爷……”她喘息着,声音破碎,“慢些……让我……好好感受……”
赵函放缓节奏,让那根粗长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缓缓研磨。
黄蓉闭目感受,那根年轻阳物在她体内脉动搏跳,充满勃勃生机。
她能清晰感觉到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刮擦着媚肉内壁,每一次脉动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啊……就是那里……”黄蓉失声娇啼,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