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错了。
男人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然后俯下身,在母亲的耳边,用一种魔鬼般诱惑的声音,低语着什么。
我离得太远,听不清楚。
我只看到,母亲的身体,又开始轻轻地颤抖起来。这一次,似乎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恐惧。
她睁开了眼睛,那双空洞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不……我做不到……求你……杀了我吧……”她摇着头,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由不得你!”男人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强硬。
他抓着母亲的手,从枕头下,摸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白色的瓷瓶。
男人拔开瓶塞,将瓷瓶递到了母亲的面前。
“我知道你丈夫不在,你儿子又体弱多病。这瓶‘玉肌膏’,是宫里传出来的秘药,能活血化瘀,让你这被我操烂的骚穴,尽快恢复过来,方便我下次再来享用。”
他说着,竟然抓着母亲的手,让她自己倒出一些乳白色的膏体,然后……亲手涂抹在自己那片红肿破损的私密之处。
“啊!”母亲触电般地收回手,像是碰到了什么最肮脏的东西。
“涂!不然,我现在就去你儿子的房间!”男人威胁道。
这句话,是母亲的死穴。
她的身体僵住了。
半晌,她才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拿起那个瓷瓶,倒出一些膏体,屈辱地、闭着眼睛,将那冰凉的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自己最羞于示人的伤口之上。
她的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滑落。
我看着这一幕,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
窒息。
愤怒。
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变态的满足感。
那个男人,不仅占有了母亲的身体,还在彻底地、一步一步地,摧毁她的精神,改造她的意志。
他要让她亲手抚慰自己被侵犯的伤口,让她在痛苦和羞耻中,记住这种感觉。
他要让她,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一个……参与者。
做完这一切,男人才似乎终于满意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个鬼魅般的黑衣人形象。
他走到床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了无生气的女人。
“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在我来之前,把自己洗干净,涂好药膏,乖乖地在床上等我。”
“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或者,你那骚穴没有恢复到能让我尽兴的状态……”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阴冷无比。
“我就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的宝贝儿子,也变成像你一样的……玩物。”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之中。
房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床上那个女人,发出的、如同野兽哀鸣般的、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男人的威胁,母亲的哭声,那瓶白色的药膏,那片刺目的血红……
所有的景象,交织在一起,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
我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