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微凉的手,笑道:“回来了。在外面看你陪循儿玩,倒不忍心打扰了。”
“老爷回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张德裕转头看去,是柳如月的贴身丫环,春熙。
这丫头是柳如月的陪嫁,自小便在府里,年方十七,眉眼清秀,性子活泼。
早在两年前,一个酒后的夜里,张德裕便已将她收用,开了苞,算是半个通房。
此刻,春熙正满脸喜色地向他福身行礼。
张德裕的目光在春熙身上一扫,也不由得微微一顿。
这丫头似乎也变了些。
原本略显青涩的身板,如今竟也显得丰润了不少,尤其是胸前,将那件半旧的桃红比甲撑得鼓鼓囊囊,脸蛋也比从前圆润了些,透着健康的红晕,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顾盼之间,竟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心中却有些奇异。
难道是自己离家太久,看谁都觉得不一样了?
他将这丝疑虑归结为久别之后的错觉,揽住妻子的肩膀,温言道:“外面风大,我们进屋说话。”
柳如月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一行人向内宅走去。
张德裕低头看着妻子微红的脸颊和鬓边沁出的细汗,只觉得心中那份燥热愈发难耐。
他知道,今晚,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二)锦帐春深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夫妻二人在房中用罢了晚膳,柳如月便亲自伺候张德裕沐浴。偌大的浴桶里洒满了玫瑰花瓣,热气氤氲,将整个房间都熏得暖香扑鼻。
柳如月跪在桶边,用一方柔软的细棉布,细细地为丈夫擦拭着后背。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隔着湿透的棉布,在他的肌肤上轻轻滑过,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撩拨。
张德裕闭着眼,享受着妻子的服侍,心中却有些心猿意马。
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后,那股奇异的、带着泥土与花香的体息,此刻在湿热的水汽蒸腾下,变得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息,搅得他腹下一阵阵发紧。
以往沐浴,柳如月总是低着头,动作规矩而略带羞涩。
可今晚,她似乎格外不同。
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他腰侧的敏感处,惹得他一阵轻颤;当她为他擦拭胸膛时,那柔软的指腹甚至在他胸前的两点上轻轻打了个转。
张德裕猛地睁开眼,抓住了她作乱的手。
柳如月惊呼一声,抬起头来,一张俏脸在水汽中蒸得绯红,眸子里水光潋滟,既有被抓住的惊慌,又带着一丝挑战般的笑意。
她就那样看着他,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羞涩地低下头,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被水汽濡湿的衣襟下,饱满的轮廓更加清晰。
张德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一把将她扯入怀中,连带着衣衫,一起拉进了宽大的浴桶。
“啊!”柳如月惊叫着,溅起大片水花。
热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丰腴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月白色的褙子变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水红色的肚兜,以及肚兜下那两团巍峨雪乳的惊人弧度。
“夫君,你……”她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张德裕哪里还忍得住,低头便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从前,柳如月总是被动地承受,双唇紧闭,任由他撬开。
可这一次,他的舌尖刚刚探入,她那温软的丁香小舌便主动迎了上来,生涩却又热情地与他纠缠、吮吸,仿佛一条找寻水源的鱼儿。
张德裕被她的主动惊得呼吸一滞,随即便是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