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地撕开了她湿透的衣衫,在一声裂帛的轻响中,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眼前。
比他记忆中更加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热水的浸泡下,显得格外娇嫩欲滴。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微微隆起的、被细密黑亮茸毛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她的肌肤在水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等的羊脂美玉。
他将她抱出浴桶,用宽大的浴巾胡乱擦了擦,便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重重地将她抛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
柳如月被摔得一声嘤咛,雪白的身体在暗红色的锦被上弹了两下,黑发如云般散开,衬得那张潮红的脸蛋愈发娇艳。
她看着压上来的丈夫,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羞怯,反而带着一种期待与迷离。
张德裕没有丝毫前戏,分开她修长圆润的双腿,便将自己那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狠狠地送了进去。
“嗯……”柳如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主动地盘上了他的腰,甚至连臀部都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进入。
甬道之内,温暖、湿滑、紧致。
张德裕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销魂的所在吸了进去。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
木制的床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与房中男女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以往行房,柳如月总是像一尊任人施为的玉雕,安静、美丽,却毫无反应。
可今晚,她却像换了一个人。
他每一次用力的顶入,她都会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那声音不大,却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他的心尖上。
她的腰肢不再僵硬,而是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摆,内里的软肉也仿佛活了过来,懂得如何收缩、绞缠,让他每一次的抽送都快感倍增。
张德裕酣畅淋漓地冲刺了百十下,只觉得酣畅淋漓,便想换个花样。他翻身下来,将柳如月的身子摆弄成侧卧的姿势,从她身后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他以前不是没试过,但柳如月总是觉得羞耻,极力抗拒,最多勉强顺从,却也僵硬得像块木头。
可这一次,她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顺从地弓起了身子,将那丰腴雪白的翘臀送到了他的胯下。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是如何被她那粉嫩的穴口吞没,在一片泥泞的水光中进进出出。
他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那只随着他撞击而波涛汹涌的雪乳,肆意揉捏。
“夫君……嗯……好深……”柳如月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浪。
张德裕只觉得一股邪火在心底熊熊燃烧。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深处,撞得她浑身乱颤,呻吟声也变得支离破碎。
他从未想过,自己那端庄娴静的妻子,竟然能发出如此勾魂摄魄的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内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缠,一股灼热的暖流喷涌而出,浇得他舒爽无比。
他知道她这是到了极致。
他不再克制,对着那紧缩的花心,也发出一声低吼,将积累了一个多月的精华,尽数灌溉了进去。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许久,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与汗水混合的气味。
张德裕抚摸着妻子汗湿的脊背,心中充满了满足与一丝奇异。
他翻过她的身子,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浸染得娇艳欲滴的脸,忍不住问道:“夫人今日……为何如此热情?”
柳如月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在他的唇上,吐气如兰地道:“夫君久别归来,奴家……想你了。”
说罢,她忽然凑到他耳边,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略带粗俗却又无比诱惑的声调,轻声呢喃道:“夫君的那根大东西,可把奴家干得舒坦死了……下次还要……要从后面……把奴家的屁股都打开……”
张德裕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样露骨、直白、甚至有些下流的情话,怎么可能从他那知书达理、羞涩内敛的妻子口中说出?
他震惊地看着她,却见她眼中闪烁着狡黠而又迷离的光芒,仿佛一只修炼成精的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