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震惊很快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所取代。
这种反差,这种堕落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原来在大家闺秀的端庄外表下,也隐藏着如此放浪的灵魂!
他觉得自己仿佛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宝藏。
他没有再多想,只是翻身再次将她压住,用行动来回应她的邀请。
鱼水之欢,久别胜新婚,今夜的妻子,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与刺激。
至于那些细微的变化和反常,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三)别院书房
接下来的几日,张德裕几乎夜夜笙歌。
他像是发现了一片新大陆,沉迷于探索妻子身体里蕴藏的无限风情。
柳如月也像是解开了某种束缚,变得愈发大胆和主动。
她不再抗拒任何羞耻的姿势,甚至会主动引导他尝试一些他从画本子上看来的新奇体位。
她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件精美的乐器,而他则是那个技艺高超的乐师,每一次拨弄,都能奏出最美妙的乐章。
从最寻常的传教士式,到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丰臀的后入式;从让她侧卧着、抬起一条玉腿的剪刀式,到让她仰躺在床沿、双腿架在他肩上的扛鼎式……每一种姿势,都能带给他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
而柳如月也总能在他最用力的时刻,恰到好处地收紧甬道,或是发出一声勾魂的呻吟,让他欲仙欲死。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五天,张德裕便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他毕竟年近三旬,又刚刚结束了长途跋涉的公务,身体本就疲惫。
如此高强度地夜夜交欢,让他白天在衙门里都有些精神不济,好几次在议事时走了神,险些被上司察觉。
这天晚上,当柳如月再次用那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身体像水蛇一样缠上来时,张德裕终于找了个借口。
“夫人,”他轻轻推开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明日一早,部里有个紧要的会商,关系到明年漕运的大事,我今晚需得在书房里再看看卷宗,免得明日御前失仪。”
柳如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便恢复了温婉的模样,体贴地道:“是奴家疏忽了,夫君公务要紧。那我让春熙去把书房收拾一下,再备些安神的香。”
“嗯,有劳夫人了。”张德裕松了口气,在妻子的额上轻轻一吻,便起身披衣,去了隔壁的书房。
张府的格局,主卧和书房是相连的,只隔着一道墙和一扇门。
书房里布置得雅致清幽,一水的黄花梨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珍本古籍和奇石古玩。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让人心神宁静。
张德裕在书案后坐下,随意翻开一本卷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妻子那具丰腴白皙的身体,和那些放浪形骸的夜晚。
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本末倒置。
可身体的疲惫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眼皮沉重,便索性吹了灯,合衣躺在了一旁专为小憩准备的罗汉床上。
或许是连日劳累,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然而,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
他做了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春梦。
梦里,他仿佛回到了那些夜晚,妻子的身体比现实中更加柔软,更加热情,她用各种他想都想不到的姿势迎合他,口中呢喃着更加淫靡的秽语。
有时,梦中的女人又变成了府里的其他丫鬟、仆妇,甚至是一些他只见过几面的、邻家官邸的女眷。
她们一个个褪去平日的端庄或恭顺,在他身下浪叫承欢。
这些梦境真实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他睡得很沉,很死,仿佛灵魂被抽走,坠入了一个由欲望构成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