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睡眠很浅,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可这几日睡在书房,却像是昏死过去一般,即便是窗外打更的梆子声,也无法将他唤醒。
柳如月素有贪睡的习惯,日上三竿才起是常有的事。因此,每日清晨叫他起床去上早朝的任务,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贴身丫环春熙的身上。
天色微明,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春熙推开书房的门,脚步放得极轻。她走到罗汉床边,看着熟睡中的老爷,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红晕。
张德裕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只是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也并不平静。
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一半,露出了结实的胸膛,而更让春熙面红耳赤的是,那薄被下,他的胯间,竟高高地支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将薄被顶得老高,轮廓分明,充满了惊人的力感。
自从老爷开始在书房就寝,这样的情景,春熙几乎每天早上都能看到。
她深吸一口气,身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汗水与另一种奇特腥甜的香味。
这股味道似乎刺激到了沉睡中的男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g吟,下身的凸起似乎又涨大了几分。
春熙的脸更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四)晨间泄火
“老爷,老爷,该起了,时辰不早了。”春熙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张德裕的耳畔。
张德裕在迷离的梦境中,仿佛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那不是妻子的体香,也不是任何一种花香或熏香,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具有动物性的气息,带着一丝丝的腥甜,像雨后初生的蘑菇,又像熟透了的浆果,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春熙那张近在咫尺的、潮红的俏脸。
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簌个不停。
她的嘴唇红润饱满,微微张着,似乎有些口干舌燥。
张德裕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的本能却已经苏醒。他感到自己下身那处坚硬如铁,顶着薄被,几乎要将裤子撑破,异常地难受。
春熙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窘态。
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开,反而跪坐在了床边,一双小手,试探性地伸进了被子里。
“老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这样……去上朝会不方便的……让奴婢……帮您弄出来吧。”
张德裕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他是朝廷命官,顶着这样一根东西去上朝,成何体统。以往偶尔出现这种情况,也都是让春熙用手帮他解决。
然而今天,春熙的动作却有些不同。
她的手在被子里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带,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她的手心有些潮湿,带着薄薄的汗意,动作却比以前熟练了许多。
她不再是仅仅笨拙地上下撸动,而是懂得用指腹轻轻搔刮那敏感的根部,用指甲盖若有若无地划过顶端的马眼。
张德裕舒服得闷哼一声,混沌的脑袋也清醒了大半。
他看着跪在床边的春熙,只觉得这丫头今日格外诱人。
那身桃红色的比甲将她初具规模的身体包裹得曲线玲珑,因为跪坐的姿势,臀部绷成一个浑圆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拍上一拍。
就在他享受着手上的服务时,春熙忽然俯下身,将头也埋进了被子里。
张德裕一惊,随即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将他那坚硬的顶端包裹了起来。
是她的嘴。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腹窜遍全身。他从未让春熙做过这种事,她也从未主动提过。这丫头,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温软的口腔,灵活的舌头,生涩却又卖力地吞吐着。
那感觉与用手完全不同,是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湿滑、也更加刺激的体验。
张德裕舒服得眯起了眼,双手抓住了床沿。
他低头看着被子下那颗一起一伏的脑袋,心中充满了奇异的快感和一丝疑惑。他伸手将春熙的头从被子里拉了出来,想看看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