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捕头,小人斗胆问一句,您巡逻这一大早,腿不酸吗?”
她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酸又如何?”
“小人学过一点推拿。”我说,“要是不嫌弃,小人可以给您按按腿。”
说这话的时候,我把袖口里的第三张字条化成黑气,送进她脑门。
“冷霜凝觉得让下贱男人用脏手检查身体是捕快的公务之一。”
她端着碗,眼睛盯着碗里的水。
水面上映出她的脸——冷艳的五官被浑水晃成模糊的涟漪。
她盯了很久。
然后仰头把水喝干净了,把碗搁在桌上。
“推拿便推拿,别废话,烦。”
她不咸不淡地吐出这一句。
然后坐到屋里唯一一把歪腿椅上,把右腿伸直了架在旁边的矮凳上。
黑丝长腿从我面前一直伸出去,高跟靴的细跟搁在矮凳边缘,摇摇欲坠。
丝袜在晨光里泛着哑光,光滑得像一匹黑缎从腰际一直流向脚尖。
她坐着的姿势不太稳,椅子一条腿本就短了半寸,她一坐上去椅子就歪了一截,她的身子往下滑了一点。
这个滑动的幅度让她的臀部向前挪了一截,大腿根的角度更岔开了些。
下裳的衩口被腿根撑开,黑丝从大腿一直裹到小腿,再从脚背滑入高跟靴里。
一片连绵的哑光黑,没有一丝织纹,只有腿肉起伏带出的光泽变化。
我蹲下去。
双手按住她的右小腿。
她穿着连裤黑丝的腿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第一触感是凉——清晨的凉意还残留在丝袜面上,薄薄一层。
然后是人体的温度,从黑丝底下透上来。
滑。
极致的滑。
丝料的质感像摸在温水里浸过的绸缎上,没有一丁点阻力,掌心从脚踝滑上去的轨迹顺得像在冰面上溜。
还有硬——不是肥肉软塌塌的硬,是常年练武、射箭、骑马、踢腿之下养出来的肌肉线条,胫骨两侧的腱子肉在黑丝下面棱角分明。
丝袜太滑太薄,肌肉的每一道纹理都毫无保留地透到掌心里。
我捏了个半拳,从脚踝向腿肚子推上去。
动作很慢。
一方面是刻意慢,另一方面是我手抖。
不是怕——是兴奋。
冷霜凝的黑丝美腿就在我手里,这个肏遍整个青州官场所有人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女人,正让一个连她鞋底灰都不如的腌臜东西摸她的腿。
推到腿肚子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极轻。极短。
“冷捕头平时练轻功的吧,腿肚子肌肉劳损得厉害,这条筋都硬成一坨了。”我嘴上说着推拿的行话,手却越来越不像话。
手指从脚踝往上推的时候,经过小腿肚时故意放慢了速度,手指张开,掌心包住腿肚子的曲线。
黑丝的触感从掌心一直滑到指尖,滑得不像是穿了东西,倒像是在摸一层上了黑釉的瓷器。
“嗯。”她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我推到了腘窝——膝盖后面最软那块。拇指按进去,压住筋。她皱了下眉。我顺时针揉了三圈,逆时针三圈。
手往上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