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里那条二十厘米的大鸡巴硬得发疼。
我隔着裤子攥住柱身狠狠揉了两把,没几下龟头就涨成紫红色,马眼里喷出几股浓稠的黄白精浆。
裤裆里黏糊糊一片。
我喘着粗气,从巷子另一头绕回了铺子。
那天夜里,我点着油灯在桌上铺了最大一张毛边纸,重新写了整个计划。
从第一步到第十步,从第一天的岔开双腿,到第三天的丝袜破损,到第五天的制服检查,到第七天的肉体接触,到第十天——让冷霜凝用她那双黑丝肥腿紧紧夹着我的腰,嘴里喊着大鸡巴肏死她这个骚穴捕快。
计划写到第十步的时候,笔尖戳穿了纸。
我趴在桌上睡着了。
梦里她骑在我身上,黑丝腿夹着我的头,高跟鞋的细跟戳进床板。
我抱住她的肥臀,脸埋进她的裆里,闻黑丝下面是酸的,酸的下面是甜的,甜的下面是——
被砸门声吵醒了。
清晨。天刚麻麻亮。院子里有人在砸我的门,不是敲,是砸。拳头砸在破木板上,声音闷中带脆,每一下都稳准狠。
还有高跟靴踩在石板地上的声音。
我翻身下床,鞋也没顾上穿,光脚踩在冷冰冰的地上跑到门口。拉开门。
冷霜凝。
清晨的薄光打在她身上。
她今天换了一身深绯色捕服,交领窄袖,下裳两侧依然开着衩。
高跟鞋换了一双——不,还是那双黑色漆皮款,但鞋面上多了几道泥点子,像是天没亮就出来了。
她没骑马。
一个人来的。
她低头看我。目光不如昨天冷了。也不热。只是一条河在解冻之前的那种浑浊翻涌的状态。
“沈墨。”
“冷捕头?这么早——”
“昨晚西街出了案子。”她说,“有人破门行窃,贼人从屋顶翻进了巷子。你昨夜可曾听见什么动静?”
“不曾。”
“嗯。”她用鼻音应了一声。但没走。她就站在我门口,两条黑丝长腿并拢着。并拢——不是岔开。她没见到我之前,常识还没触发。
我退后半步,把门开大。
“冷捕头要不要进屋喝口水?小人刚烧了热水。”
她犹豫了。眉头那么极轻微地皱了一下。两条黑丝大腿也极轻微地向内收了一下。
然后她迈步进来了。
当她跨过门槛,经过我身边,和我的距离拉近到不到一尺的时候,她的腿分开了。
不自觉地。
两条大腿根向两侧撑开了两指宽的缝。
她站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知道自己又不自觉分了腿,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常识对她来说已经生效了——在沈墨面前岔开双腿是捕快的本分——可她那个身为金牌捕快的清醒大脑还在试图反抗。
两种认知在她脑子里擦出了火星子。她站在原地,不说话。腿也不动。
我给她倒了碗水。水是不久前烧的,勉强算温。她接过碗,搁在嘴边的时候,我靠上去了。
距离不到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