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条在指尖化成一丝黑气,钻了过去。
她没有任何反应。她看不到黑气。
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她愣了一下——通常没人敢在冷面罗刹面前蹲下。
我抬起头,从她大腿之间的空隙望上去,她的下巴像白玉雕的,脖子长长一截,锁骨窝在领口里半隐半现。
“冷捕头。”我说。
“又做什么?”
“您制服的袜子,右边大腿内侧,好像被什么东西勾破了。”我的语气很平。“小人眼尖,刚才看见了。您要是还要继续巡查,恐怕不雅。”
冷霜凝低头看自己的右腿。
她抬起腿,把黑丝裹着的大腿凑到自己眼前。
借着日光,她看见了右大腿内侧接近腿根的地方,连裤黑丝被勾破了一道口子,半寸来长,露出里面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白肉。
其实那不是石头勾的——是我刚才蹲在巷子里的时候,把一块磨利的碎瓦片弹过去的。
瓦片早就被我丢进了旁边的鱼盆里,找不到了。
“确实破了。”她皱了皱眉,但很快就松开了。“算了。制服这东西穿久了总会破损的,丝袜更是如此。正常。”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毛都没动一下。这就是常识替换的妙处——她真心实意地觉得连裤黑丝被撕破露出肉,跟袖口磨毛了边一样正常。
“冷捕头说的是。”我点头。
她把腿放下来。
这一抬一放之间,破了洞的那块黑丝又被撑开了些,破口从半寸扯成了一寸多长,白花花的大腿嫩肉从破口里鼓了出来——光滑的黑丝和裸肉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低头看了一眼。
没管。
我的嗓子眼发干。
“你叫沈墨?”她忽然问。
“是。”
“在哪间铺子?”
“西街尽头那家,没有招牌的。”
她点了一下头。
然后转身走了。
嗒。
嗒嗒。
嗒。
步子比刚才又大了一点点。
臀在下裳里一左一右地轮流鼓胀,每一次右臀收紧的时候,大腿根的连裤黑丝破口就被拉扯一次,一寸来长的裂缝里白肉挤进挤出,丝料的破缘刮在裸肉上。
她翻身上马。
右腿过鞍的时候腿根的黑丝破口被鞍子边缘刮了一下,滋啦——破口又扯大了一截,裂到了将近两寸长。
她低头看了眼,没表情。
一抖缰绳,墨云骓踏蹄而去。
四个捕快快马跟上。
人走了。
我转身钻回巷子里。
后背贴着砖墙,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