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靴向外滑的时候鞋跟没能卡进缝,直接擦过石板面,带出尖细的金属刮石声。
下裳的衩口被这个幅度彻底撑开,左右两边的衩缝一路滑到了腰际,整条黑丝大腿从前到后全部裸露出来。
连裤黑丝在裆部的布料被腿根拉紧,丝面平展得像一面黑色镜子,裹着底下饱满的阴阜弧线。
还有她的鞋。
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靴,三寸细跟,尖头银扣。
裹在黑丝里的脚背因为双腿分开而绷紧了,足弓弧度更深,脚踝处的黑丝堆了几道细微的光滑褶皱,像黑水在踝骨上打了个旋。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站了足足十息。
然后她忽然转头——不是无意中的转头,是猛地一下转头——朝我蹲着的方向看过来了。
我缩在暗处,没动。
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
隔着五步远的距离,隔着牌坊柱子投下的暗影和午后刺目的日光。
她的瞳仁从那两颗墨玉变成了两汪搅混了的水,里面有东西在沉底,有东西在翻涌。
“你。”她说。
声音还是冷的。可尾音微微上扬了。带着问号。
我从暗处站起来。灰衫的下摆刮在砖墙上,沾了一身灰。我走出柱子阴影,走到她面前。
她比我高将近一个头。
我就站在她岔开的两条黑丝大腿中间——这个距离近得过了分,她的腿根离我的腰只有一拳。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汗味和皮革味,还有连裤黑丝特有的那种闷闷的滑腻腻的丝料甜味。
她隔三五天才会换一次丝袜。
“你藏在那后面做什么?”她低头看我。眼神恢复了几分冷冽,但说话的调子里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不确定。
“回冷捕头的话,小人是这东市上替人写字的,铺子里闷,出来晒晒太阳。”我抬起头,让自己的脸完全暴露在日光里。让她看清楚这张脸。
她的眼睛里果然闪过一丝厌恶。
这一丝厌恶让我裤裆里的粗黑大鸡巴又硬了几分。
她腿还分着。
她自己还没意识到。常识已经在工作了。
“写字的?”她上下打量我,“东市什么时候多了个写字的摊位?”
“小人在街尾开了间抄书铺子,沈墨便是小人。冷捕头要是不信,可以去查青州府衙的商户登记。”我毕恭毕敬地垂着手,眼睛却一直粘在她岔开的腿根处。
连裤黑丝的裆部正对着我的眼——那一块丝料被胯骨撑得平展光滑,底下阴阜的隆起弧度清清楚楚。
她哼了一声。
“你刚才在偷看本捕?”
“小人不敢。”
“最好是。”
她说了句“最好是”,可腿还是分着。
不,不止是分着——她的左膝刚才微微向内收了一下,像要合拢,但收了半寸又停住了。
她的常识在打架。
旧的常识说应该合上,新的常识说没必要合。
腿没动。
我把手伸进袖口。摸到了第二张字条。
“冷霜凝觉得连裤黑丝被撕破露出骚肉是正常制服破损。”